連連點頭。
能得到這種玩意,就是做條舔狗,他也認了。
“不過,你要有點心理準備,這套功法可不太好練。”
“沒事沒事,光頭哥您看我像是那種怕吃苦的人嗎?”
池川心里吐槽,好練老子還不稀罕呢!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哪有什么厲害的事情是很容易辦成的?
連歌詞里都唱了,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越是困難,就越表明這套功法確實強大。
想到“縱橫世界”這四個字,他心里瞬間樂開花。
“既然這樣……”
那就無需多言,說干就干。
光頭哥小手一揮,只見院子里突然多出一間茅草房。
里面生有一爐炭火,正熊熊燃燒著,旁邊還有一只大石墩子,其上擺放著一把大榔頭。
不是說傳授我絕世功法嗎,這是干啥?
池川一臉懵然。
光頭哥卻嘿嘿一笑,擺擺手道:“去吧。”
“去、干嘛?”
“練功啊!”
“我說光頭哥,你可別欺負我讀書少,這套家伙事,不是打鐵的嗎?”
“沒錯,就是打鐵。什么事不得從小做起?這套功法打鐵就是基礎。行啦,別那么多廢話,練就是了。”
聽聽是蠻有道理,可池川左想右想都感覺不對勁。
光頭哥如果突然拽出一把飛劍來,他一點都不意外。但是,打鐵跟修煉絕世神功,有個毛線關系啊?
真要這樣,那些打了一輩子鐵的鐵匠們,不一個個都成陸地神仙了?
“你到底想不想學?不學算逑!”
光哥頭小手一抬——
“學!我學!”
池川也是毫無辦法,這到底是個坑,還是確有其事,他現在真不敢確定。
但他知道,以光頭哥的尿性,這次機會如果錯過,以后想都別想。
于是,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剛進入茅草房,身上就傳來灼燒感,真他娘的熱啊!
左右一瞥,啥玩意沒有,池川苦著臉問:“打啥呀?”
“等著。”
光頭哥踱步走進木屋,很快返身回來,只見右手拎著一塊書本大小的黑不溜秋的東西。
石頭不像石頭,鐵不像鐵。
天知道是個什么玩意。
“打它。”光頭哥走近后將其遞過。
池川哦了一聲,伸手去接——
噗!
整個人差點沒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這東西別看光頭哥拿在手上輕飄飄的,實際上巨重無比,同體積的黃金應該都沒這么重。
面對光頭哥的哈哈大笑,池川充耳不聞,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將它從地上抱起,然后砸進火爐之中。
足足燒了兩個多小時,這玩意總算變紅。
火鉗根本沒用,池川完全無計可施,所幸光頭哥適時伸出援手。
嗯,是真的用手。
直接伸進炭火中取出東西,扔在了石墩子上。
池川操起榔頭,尋思趕緊將它打好,坑就坑一下,看它后面怎么說——
叮!
哪知一榔頭下去,虎口瞬間裂開,痛得齜牙咧嘴。
“我說光頭哥,你確定不是在玩我?”
他捧著手,欲哭無淚。
這玩意比金剛石都只硬不軟,怎么打?
“玩你的辦法多了,需要這么費勁?”
光頭哥哼哼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這門功夫不好練?不行拉倒,要放棄趕緊地。”
聽它這么一說,池川眸子里卻多出些異樣。
放棄?
我池川的字典里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叮!
“我的媽呀!”
叮!
“霧草,好痛啊!”
叮!
“我的手要廢啦!”
茅草屋里哭爹喊娘,響徹整片空間,那叫一個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