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哦了一聲后,又問:“聽說你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希望你不是忽悠人,我這個人最討厭滿嘴跑火車的家伙。”
刀疤臉心頭一凜,忙道:“怎么會?我也認為誠信是一個人立足之本。”
“那就說說吧,什么秘密?”
六哥心想莫不是知道哪里藏有食物,或許還不少。倘若屬實,此人倒是一位功臣,縣城里的食物現在是越來越少,也越來越難以搜尋。
“我知道有一個人,他可以控制返祖人。”
唰!
六哥直接從沙發上蹦起,滿臉不敢置信道:“你說什么?!”
旁邊兩名手下也是一樣,四只眼睛瞪得滾圓,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他們先前也是如六哥所想一樣,以為這家伙手頭上有些物資的消息,萬萬沒想到,所謂的秘密竟然是這個。
怪不得說是天大的秘密。
真是毫不為過!
刀疤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知道這件事情任何人知道都無法淡定,而且越是有權柄的人,必定越在乎。
這可是他準備投奔縣城時,早就想好的籌碼,否則身無長物,憑什么讓人身家收留你?
“在我們梅拉鎮,有個年輕小伙子,他有一種特殊能力,返祖人對他言聽計從。”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后,六哥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世上居然有這種人物?
眼下這個世界,誰要能控制返祖人,豈不成了神?
誰敢招惹他?
誰能惹得起他?
而天下之大隨他闖蕩,物資應有盡有,任何人的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間。
“你怎么知道的?”他表情中帶有狐疑。
主要這個消息實在太勁爆了!
讓人難以置信。
“我親眼看見的。”
旋即,刀疤臉便將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當聽到他們居然想去搶劫這樣的人物時,六哥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望向他。
刀疤臉訕訕笑道:“我們事先也不知情。您都不知道他們有多爽,住在一棟山頂小別墅里,點著蠟燭,吃著麥芙餅,窗簾都不帶拉的。我們這邊的人將消息帶回來,那誰還能忍得住呀?”
“后來呢?”六哥咽了抹口水問。
刀疤臉繼續講述。
當聽到巴維有一種垂釣的特殊能力時,六哥眼里多出些異樣。
不過,他關注點并不是這個,挑著眉頭問:“你們對他的伙伴下手了,那人怎么樣,死了?”
“應該死了,巴維那家伙的魚鉤有點嚇人。”刀疤臉倒也不敢隱瞞,如果以后還想在這里混的話。
“不過六哥,都是巴維一個人干的,我們只是聽命行事,而且我連物資都沒搜刮,始終站在旁邊,動都沒動。”
聽他這么一說,六哥總歸好想點,否則這個人他還真不敢留。
完完整整將故事聽完之后,六哥不疑有他,激動到滿臉通紅。
一個能控制返祖人的小伙子呀,簡直不要太帥!
他不敢去奢求駕馭對方,但聽刀疤說對方年紀不大,撐死不過二十,明顯涉世未深,只要擺好姿態,建立起友誼,攜手合作,應該不成問題。
從此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
什么東西沒有?
“對啦,這事還有別人知道嗎?”忽然想到什么,他不由問道。
主要距離天亮沒兩個小時,倘若此時出發,危險系數太高。
他心中已經擬定好計劃,準備明晚行動,登門拜訪,無論如何都要將對方請過來。
不過有一個前提,就是不能被人捷足先登。
否則哪怕冒再大的風險,他也要立即行動。
“沒了。”
刀疤臉搖頭道:“我們七人那晚逃下山的就兩個,有一個剛才和我一起來縣里,不過快要接近監獄的時候,不小心驚動幾只返祖人,他跑得慢,被逮住了。”
六哥勾起嘴角笑了笑,那就沒關系。
這尊大神非他莫屬。
“嗯,你很不錯,下去吃點東西休息吧,明晚我們過去。”
刀疤臉心頭一喜,趕緊躬身,“謝謝六哥!”
本來就餓了兩天,剛才又走了一宿的路,他現在腦子都在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