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過程中,池川三人的目光始終留意他們,也發現一些異樣。
那就是他們身上涂抹的“顏料”。
它是濕的,還未完全干涸。
明柯和池川相視一望,血!
他手上的斯威格手槍緊了緊,不過沒有舉起,“你們身上的……”
“千萬別誤會,這不是人血,是返祖人的血。”
男人終于肯抬頭,連忙解釋道:“我們在山洞外面挖了幾個陷阱,時不時能逮到一兩只返祖人,把它們的血涂在身上,這樣更安全。”
還有這種事?
明柯和老胡面面相覷,而池川則若有所思。
“這樣返祖人就不咬你們?”
男人回道:“距離遠點是這樣的,它們一般不會沖過來,太近就不好說,我也沒敢嘗試。而且還要保證血足夠新鮮,血腥味夠重。”
明柯驚訝,這個辦法他們怎么就沒想到呢,返祖人智商低下,以它們的氣味來掩蓋自身,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偽裝。
此刻真恨不得去車上摸出手套箱里的那只手機,給小虎他們去通電話。
當然,前提是要有信號。
如果早知道這個辦法,以前外出搜索物資的危險性將大大降低,不少人都可以免于罹難。
池川心想,他早前的推測果然沒有錯,返祖人不攻擊他的原因,正是因為他身上具備跟它們一樣的氣味。
不過有一點,他距離再近都沒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明柯詢問道。
“一次偶然。”
男人小心翼翼傾著碗,美美喝完一口湯后,繼續說道:“我砍死一只返祖人,血濺得我滿身都是,它死前的嗚嗚聲招來好幾只返祖人,我逃跑的時候它們居然沒有追上來,于是我就開始分析原因,想到這個。”
“也該你們活下來呀。”老胡頗為感慨。
他當初和隊伍一起疲于奔命的時候,也不是沒和返祖人發生過戰斗,但包括他在內,從未有人留心到這一點。
不多會兒,一鍋面就全部吃完,連滴礦泉水都沒剩,四只碗被舔得好像沒用過樣。
“謝謝,太感謝你們了。”
男人一邊說著,眼神已經不自覺落在老胡身前的一個折疊小桌上。
其上除了放著菜刀和砧板外,還有些油鹽醬醋等調料,以及剛才沒有用完的半盒雞蛋、半袋醬牛肉。
“你們是怎么防范返祖人的,竟然敢點著篝火,還煮著食物,也沒有返祖人靠近?”
不待明柯和池川開口,老胡臉一板道:“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哦,好好,不問不問。”男人連道。
“那能問問你們準備去哪里,能帶上我們嗎?”
這幫人吃得這么奢侈,而且還有神秘的手段抑制返祖人,跟著他們混肯定沒錯。
明柯一時有些犯難,眼神下意識落在那個長相機靈的小男孩,以及性格靦腆的女孩身上。
他們本就有四個人,再加四個,車坐不下。
而且此行兇險難測。
“可能……”
“大哥,你看。”男人突然將他打斷,抬手向旁邊示意,“我老婆的身材還是很好的。”
“……”
別說明柯,就連池川都詫異望向這家伙,他竟然笑呵呵說出這句話,神態自若,仿佛在說“我家這只寵物真漂亮”一樣。
那個女人,也是如此。
見老公說完這話后,下意識將領口扯了扯,露出一抹飽滿的風景,眼神嫵媚。
“你們要不喜歡我媽,我姐姐也可以哦。”這時,小男孩一臉壞笑道:“我姐姐可嫩了,皮膚滑的很!”
“……”
你才多大?池川整個人都驚呆了。
三觀盡毀。
關鍵,那個看起來性格靦腆、甚至有些羞答答的女孩,聽完弟弟的話后,學著母親做了一個同樣的動作。
“怎么樣幾位兄弟?”
男人臉上的笑容不變,“只要帶上我們,讓她們每天一起伺候你們也行,保證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