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咬的過程,天知道,就她那能耐,誰又敢問?
“你不知道?”池川蹙了蹙眉。
阿力無奈點頭,便將自己知曉的情況講了一遍,完了不忘補充一句,“這件事情除了安芹自己之外,應該只有坤叔了解。”
又是坤叔。
池川顯得有些傷腦筋的拍了拍腦門,他是真不像再跟這家伙打交道。
“誒,川哥川哥,別走啊,你看我知道都告訴你了。”阿力攔住他的去路,一臉希冀。
池川瞥了眼他的嘴角,笑問:“好吃嗎?”
“好吃!”阿力用力點頭。
池川手一抖,還是將東西扔給了他,畢竟也不差,再一個,在紅河避難所腐化一個保安頭目,絕對有益無害——
現在看來,他們或許真得在這邊待一陣。
“謝謝川哥!”阿力激動萬分。
又能再次享受那份有些上頭的香甜了。
不過這回絕對要省著吃!
……
雨后的清晨空氣清新。
吃了一碗牛奶泡燕麥后,池川獨自一人來到運動場上,本想跑兩圈來著,可望著眼前的景象,腳步實在無法移動。
避難所里正在準備早餐,運動場一角用鐵架和幾片石棉瓦搭設有一間廚房,里面有磚石和水泥砌成的、還算像模像樣的灶臺,五六名衣衫襤露的男女正在灶臺前忙活。
有人從一只白色塑料大桶中取水,倒進一口大鐵鍋中——這種塑料桶昨晚池川在運動場上見過。
毫無疑問,里面裝就是昨夜的那場雨水。
其他人則主要負責處理食材——一只只骯臟的老鼠。
不時有其他人從體育館各個角落出現,手里拎著老鼠夾或老鼠籠,有些是空的,有些有所斬獲,麻利送到廚房那邊。
然后負責處理食材的人,則將老鼠剝皮,去掉內臟,用清水隨便沖洗一下,再剁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扔進大鐵鍋中——
老鼠肉湯。
這就是紅河避難所的幸存者們,今天的早餐。
廚房周邊早已圍聚了一圈人,那一張張面黃肌瘦的臉、一雙雙昏暗無神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口大鐵鍋,垂涎欲滴。
嘔!
目睹這一幕的池川著實干嘔了幾聲。
本來元氣滿滿的身體,也瞬間變得無精打采。
“其實今天是幸福的一天。”身后突然傳來聲音。
池川彎著腰,詫異回頭。
是穿著一套黑白相間、有點像校服樣式裙擺的安芹。
她望著廚房的方向,好像自言自語地說:“得感謝昨天那場大雨,外面的不少老鼠都跑了進來,否則不會有這樣的收獲,至少今天每人能分到一兩塊肉。”
“你、不會也吃這個吧?”
不知為何,池川的眼神下意識落在她那粉嘟嘟的小嘴上。
安芹搖頭。
“其實事到如今,我已經不太介意了,不過坤叔不讓,露臺上每天有一隊人專門用已經發霉不能吃的面包渣,去捕屋雀什么的,我吃那個。”
幸好幸好。池川心想。
“坤叔跟我說,你們中肯定有人也具備特殊能力。”
安芹突然扭過頭,用水汪汪的藍寶石大眼睛看著他,“昨晚那頓晚餐……放心,我沒有跟他講。我猜測應該就跟你們的能力有關吧。”
她說到這里頓了頓,冰冷的臉上多出一股懇求之色。
“幫幫我們吧,現在外面的食物已經越來越難找,再這樣下去,肯定有人會被活活餓死。”
池川楞了楞,坦白講,他沒想到這姑娘會這么善良。
因為她給到人的感覺太冰冷了,仿佛對任何事情都不屑一顧。
她在求我——這讓池川心中有些欣喜。
就是那種能在喜歡的女孩面前一展所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