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芹表情震驚,如此說來,他們中很可能還有具備特殊能力的人,就是不知道哪一個,以及什么樣的能力。
這讓她心里突然不那么慌了。
“對啦,安芹。”明柯忽然想到什么,不由問道:“關于費迪的能力你再給我們詳細說說,另外他的那些手下里面,還有沒有具備特殊能力的?”
“有!”
“哦?”池川三人皆是眉頭一挑。
這可不算什么好消息。
“有兩個。”
“……”
安芹顯得頗為無奈道:“一個叫海曼,一個叫廖亞克,費迪的左右手,在車站避難所地位超然,外面都在傳他們兩個有特殊能力,但具體是什么,就沒有人知道。
“海曼這個人的能力好像很詭異,偏輔助類型,他如果自己不說的話,估計用出來我們都不知道。”
“那就不管他。”池川長出口氣。
沒有攻擊性的能力,當他不存在好了。
“另外一個呢?”明柯追問。
“廖亞克這個人,據說……見過他能力的人,都死了。”
“……”
池川剛通的氣,又有些不順。
明柯和老胡也一樣,眉頭緊鎖。
很顯然,這個廖亞克也不是什么善茬,攻擊力肯定相當驚人,而且能力應該同樣詭異。
“咱們加起來……能對付嗎?”安芹詢問。
天知道。池川心想。
畢竟對方還有兩個人的能力他們一無所知。
當然,這話他不會說出來。
顯得云淡風輕地點點頭道:“放心吧,妥妥的。”
安芹頓時心神大定。
從未有過的感覺,長久以來,她才是避難所所有人的依靠。殊不知,有時候她也會害怕,只是在大家面前不敢表露出來而已。
送走安芹后。
明柯幽幽嘆了口氣,“這場仗不好打呀。”
首先面對費迪,他的槍就失去了作用。
池川又豈會不知,苦笑道:“可如果要說服安芹跟我們走,就必須獲得她的好感,不好打也得打呀。”
明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重新躺回床上。
他需要讓大腦放空一下,最近感覺腦子里多了些東西,如今大敵當前,有必要好好捋一捋。
……
翌日。
一大早整個避難所就陷入一種緊張而焦急的氛圍之中,車站避難所和費迪的威名,新州市內的所有幸存者,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在沒有遭遇安芹之前,他一直號稱無敵的存在。
雖然上次被安芹擊退過一次,但此次卷土重來,顯然信心十足,結局現在還很難說。
“把武器庫的弓弩都拿出來,安保人員全部上墻!”
“運動場騰空,所有平民收拾好東西,撤離到通道里面!”
有管理人員按照昨晚商議的結果,正在緊鑼密鼓地安排著,對手有什么招數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能做的就是拿出最強防御、避免傷亡。
快到上午十點的時候,外面的街道上傳來動靜。
池川他們同樣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你們先去。”明柯示意道。
池川沒有說話,勾起嘴角笑了笑,牽著呦呦,帶上老胡,趕往大門口方向。
不大會兒,明柯也離開了,房間里僅剩下野東一個病號。
體育館門頭的露臺上,當池川三人走上來時,坤叔和安芹他們早就到了,十幾名安保人員手持弓弩,已經瞄準下方。
底下非常嘈雜,正在進行一場廝殺……不,或許說單方面的屠殺更為合適一些。
而且已近尾聲。
只見體育館正門口的水泥場上,返祖人的尸體躺了一地,一個全身烏光發亮、像個黑人般的家伙,正手持一把三角軍刺,面對撲上來的返祖人一下一個,熟稔而精準地將軍刺捅進它們的腦袋中。
全部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