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真沒錯。
坤叔可不就是垃圾一個嗎?
卻掌管著整個避難所,享受著最好的福利待遇。
憑什么?
有些人的心思已然開始動搖。
“我說各位,別忘了一直以來是誰在保護你們,是安芹!安芹就是坤叔!”
坤叔總歸也有幾名親信,其中一人眼見情況不對,適時開口,“還有別忘了這兩天你們吃的什么,那都是坤叔給大家謀的福利!”
聽他這么一說后,剛才還有些心思動搖的人,紛紛拋去心頭的雜念,重新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從昨天到今天,可謂他們末世之后過得最舒坦的日子,頓頓吃白面饅頭,哪怕跟著費迪,也絕對沒這待遇呀!
見此一幕,費迪眼里掠過一絲陰霾,死死盯著開口之人。
王八蛋,剛才明明就快成功了!
“爛賭坤,你不是喜歡賭嗎,咱們賭一把如何?”費迪突然說。
坤叔攥緊的拳頭逐漸松開,淡淡問:“賭什么?”
“誰輸誰接受對方的收編!”
“可我一點都不想收編你們。”坤叔沒好氣道。
“那就換一個,我們這邊如果輸了,立馬走人!”
坤叔微微瞇眼,顯然動了心思。
“坤叔,別賭了吧。”
“是啊,他們又奈何不了我們。”
“你那運氣……又不怎么好。”
身旁幾名親信不停勸說。
坤叔望向安芹,安芹一言不發。
離得不遠的池川撇了撇嘴,正如剛才有人說的,坤叔這廝的運氣真心不咋的,真要賭了,十有九輸。
不過話說回來,這跟他也沒什么關系,他才不在乎紅河避難所被誰掌權,重點是這個費迪別打他的主意。
“再加一條!”坤叔咬著牙道。
費迪臉上明顯有些喜色,抬手示意,“說。”
“永遠不能再踏入紅河避難所!”
丫的如果現在走了,明天再來怎么辦?
坤叔有自己的思量,費迪此人野心勃勃,始終是個禍害,現在避難所里很可能出現了奸細,這對于所有人的生命都是一個威脅,甚至是安芹。
假如安芹遇害,費迪照樣可以將紅河避難所輕松收入囊中。
倒不如賭一把,至少有一半概率永遠驅走這只豺狼——這廝還算愛臉。
倘若不幸輸了,那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他就帶著安芹離開。
池川如果知道他此刻心中所想,絕對要舉雙手贊同,同時還要嚷嚷兩句“快點賭”。
“好!我答應。”
坤叔拍了拍身前一位安保隊員的肩膀,示意他讓開一個位置,“那就來吧。”
說著,踱步走上前去。
安芹見此,垂于身下的雙手已經抬起,做好防備。
“我就不過去了,派個人跟你賭。”費迪呵呵笑道:“廖亞克!”
費迪不敢過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當他喊出這個代賭人的名字的時候,池川不禁微微蹙眉。
這個名字,昨晚安芹曾提及過。
費迪的左右手之一,外傳擁有特殊能力,但無人知曉是什么,據說見識過的人全死了。
他注意到旁邊安芹的表情明顯緊張起來。
也悄悄從褲袋里摸出一只黑色對講機,小聲道:“廖亞克出現。”
“收到。”對講機里傳來回應。
一個頭發略長、快掉在耳根、穿一件灰色T恤,下身是一件臟兮兮的白色休閑褲、身材勻稱,看起來很普通的青年男人,從裝甲車右側后車門里走出,徑直向前,靠近坤叔。
“停!”
在對方距離自己還有兩索距離的時候,坤叔抬手制止,冷笑道:“廖亞克,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點。”
“坤叔。”廖亞克笑著攤攤手道:“我又不傻好嗎,現在這么多武器對著我,干掉你我也跑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