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過去?”明柯詢問。
“走唄。”池川努努嘴說:“就咱們這陣容,太慫也不合適呀。”
明柯笑著點頭,右腳松開剎車。
見此情況,趴在隔斷窗口的綺南忙道:“我說各位,待會兒要真發生了沖突,你們可要保護好我啊,你們受傷了我還能救……”
池川扭頭打斷她,詫異問:“你可別告訴我,你的能力對自己無效。”
“不是,主要……我怕疼。”
“……”
所以我們就不怕疼了?
這算什么理由。
池川白眼一翻。
“還有啊,我一點身手都沒有,還是個女的,連老胡和小東都比我厲害,我就問你,隊伍里還有誰比我弱,我很容易掛的。”
論求生意志,你排第一呀。
好吧,池川確實被她睡……呸!說服了。
保護奶媽,人人有責。
“南姨……”
野東剛吐出一個稱呼,就換來綺南一聲冷哼,“再給你一次機會!”
“南姐,姐,姐姐!”
“這還差不多。”
池川遞給綺南一根大拇指,強行平輩,你牛。
野東今年12歲,她24歲,剛好大一輪,喊聲阿姨有錯嗎?
沒有。
“南姐,我貼身保護你啊。”野東笑呵呵道:“誰敢動你,我就變身踩他,要不小心踩到刀子上去了,你再奶我,行不?”
“那可說好了!”
“嗯!”
車輛緩緩駛近,視野也逐漸清晰,他們分析的沒有錯,站在一排用削尖木樁捆綁在一起、架起來的防護欄后面的,的確是人。
一個上身穿著白色無臂短袖,下身是一條黑色牛仔褲,手持一把雙管獵槍的青年男人。
一頭有些長度的紅發倒梳著,濕潤而光滑,明顯抹了發蠟,臉上的皮膚細膩而紅潤,證明平時生活條件不錯,至少沒餓著。
身上也不見臟污,根本不像生活在末世之中的人。
“停車!”他出聲喝止道。
而在他身后,還有一些用沙包壘成的掩體,此刻在這些掩體上方,正有七八只黑乎乎的洞口對準車輛。
明柯和池川相視一望,鎮子里的人只怕比他們想象的要多。
甚至多得多。
想想就知道,偌大的一個鎮子,或許驅車進入的主干道只有這一條,但肯定還存在一些其他小路,如果要防守當然都要防守,而單是這一個入口,就有**個人在。
車輛停下,但沒有熄火。
明柯將駕駛座的防彈玻璃降下少許,以便更好溝通。
“哪來的?”紅發男人問。
“看牌照就知道呀,新州市。”明柯回話。
“第一次過來?”
明柯楞了楞,看了眼探頭到自己身側的池川。
難不成這個小鎮還有人經常過來嗎?
“對,第一次!”
“有聽說過我們這里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