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如果目標身上沒有攜帶金屬,遠程手段幾乎就失去了作用。
而末世之中真沒什么人樂意帶首飾。
隊長要是失去能力,隊伍的整體實力將大打折扣。如此一來,她的生命自然也就少了份保障。
“那怎么辦?”
明柯沒有回話,眼神掃視過房間里的兩位女同伴,以及野東,反問道:“你們的能力都在?”
“當然在。”綺南抬手感受了一下。
“在的。”野東附和。
安芹同樣點了點頭。
明柯默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翁斯教授之前所說的,他的能力消失是與鎮子里的那個隱秘關聯的事情,就完全不成立。
沒道理所有人的能力全在,唯獨他的消失不見了。
“那只有一個可能。”
“什么?”池川忙問,反正這件事他是完全沒有頭緒。
“今晚我接觸過的人。”
明柯沉聲道:“就像綺南說的,凡事總有個原委。對方到底具備什么手段難以揣測,但小川你想想看,咱們剛才一直在一起,去的地方也完全相同,唯獨……在接觸的人上面有所區別。然后你的能力在,我的能力卻消失了。”
聽聽是蠻有道理,可隊長你有所不知啊,我壓根沒什么特殊能力……池川撓了撓頭。
不過,這總歸是個方向,也是一個非常合理的推測。
“我剛才在腦子里捋了捋,今晚我單獨接觸過的人,只有小鎮舞廳里的那十幾名小……”
“停!”池川雙眼一瞪。
心說哥你長點腦子好嘛,這種事情能直接說出來嗎?
而此時,綺南就不提,她已經知情,安芹和野東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隊長,你們去了舞廳,你還一個人找了十幾個小姐?”野東不可思議道。
池川心說完了,你個小王八蛋,補得一手好刀啊。
明柯臉一紅道:“不是你像的那樣。”
“那是哪樣?”
“……”
簡單吃了點八寶粥和面包后,安芹表示要回房睡覺,池川適時跟了出來,并帶上房門。
“干嘛?”
走廊上反而有電,雖說是那種緊急燈,但也比蠟燭更加明亮。安芹扭過頭,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你別誤會哈,我雖然叫了一個女的,但什么都沒干,只是為了到舞廳二樓打探消息。”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安芹低著頭說。
池川知道這姑娘某種程度上講,心門已關,特別是在坤叔死了之后,也不好操之過急。
“那個,能讓我抱一下嗎?”
“……”
“我需要點電。”
早前光頭哥已經在腦子里喊了他,都耽誤了好長時間,鬼知道門洞里過去多少年。
不待安芹還想再說點什么的時候,池川已經將她攬進懷中。
安芹身體猛然一顫,楞在原地。
一秒,兩秒!
堅持兩秒之后,池川也顫了,不得不分開。
安芹倉皇跑進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