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孤身一人,大白天出鎮,就憑身上的幾把刀?
將安芹幾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后,池川笑呵呵問:“雷哥,這是要出去嗎?”
“是啊,不出去吃什么喝什么呀,你也看到了,就我那日子,每天消費可不低。”
“正好我們也準備出去打個獵,要不一起?”
“你們?”
雷哥詫異打量起他們這支隊伍:
領頭的就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伙子,身邊還一直跟著個拖油瓶小姑娘。
至于另外三個,一個半大小子,兩個細皮嫩肉的女人,比起拖油瓶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說池老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雷哥正色道:“你們這隊伍出去狩獵的話,風險不是一般的大呀,你把昨天那兩個哥們兒一起帶上還好點。”
“雷哥,這你可小看我們了……”池川說著,伸手指向旁邊,“他們一個個都身懷絕技呢。”
“哦?”
雷哥眼神在綺南和安芹身上飄忽一陣后,點頭道:“既然這樣,那行吧,你們跟著我,我把你們帶到一個好的狩獵點。”
“多謝!”
“在門口等你們。”雷哥邊說邊關上后尾門,跳上了駕駛座。
嗡——
別看這輛車看起來野蠻,靜音效果居然不錯,發動機的噪音很小。
明柯和老胡不在,剩下的唯一司機就是綺南,用她的話說,大一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一輛車,大二就敢跟社會青年馬路狂飆,一手車技向來秀翻全場。
今天這么一坐,池川就發現真的是秀。
從街道拐個彎到鎮口而已,一輛警用防爆車楞是被她開出漂移的感覺。
車技是不錯,但真心不合適坐。
“南姐,你悠著點啊,你再一晃,把我晃到安芹姐身上,我可就嗝屁了!”
野東在后座大喊,雙手緊緊抓住門梁上的把手。
這不是人少了嘛,池川抱著呦呦坐在副駕駛上,他和安芹坐在后排的乘客艙。
“慢點,綺南姐。”安芹低聲說。
野東這個小破孩自然不會明白他這無意一句話,其實已經傷害到別人。
池川尋思等過段時間,給安芹整套酷颯的全包圍大皮套,什么皮大衣,皮手套,皮靴子,全部上陣,到時應該除了脖子以上,其他部位都能絕緣。
現在不行,正是夏季。
鎮口民兵直接放行,問都沒問,出鎮的車輛和人員他們完全不管。
“這是你們的車呀!”水泥路前面,雷哥從駕駛座車窗探頭出來,望向后方有些驚訝。
這輛車剛才停在街邊他早就注意到,眼饞得緊,萬萬沒想到是這支拉胯隊伍的。
池川沒有回話,右手伸出窗外,給他做了個“沖啊”的手勢。
兩輛車一前一后,沿著水泥路很快駛離入鎮的牌樓,轉入到丘陵地勢的柏油路上。
“喂喂,池老弟,能聽到嗎?”
這時,車載音響里傳來聲音。
對方使用了開放式無線電。
池川薅過一只連著卷絲電線的黑色方塊呼叫器,“可以,雷哥。”
“盡量開穩點,勻速行駛,別弄出太大動靜,出鎮之后就不再安全了,這一片返祖人雖然少,但不是沒有,惹過來就是麻煩。”
“明白。”
頭車開得很謹慎,使得綺南想發揮也沒有余地,除非超車,不過那無疑就打亂了池川的計劃。
雷哥顯然不會知道,今天不可能有返祖人喜歡上他。
約莫二十幾分鐘后,兩輛車很順利離開柏油路,駛進一個山洼中,前面是一條小溪,已經沒有路。
雷哥停車熄火從車上跳下,除了身上的幾把匕首和那把大刀外,手中還多出一把黑色鐵弩。
“小東,你待會兒找機會接觸接觸他,懂嗎?”下車之前,池川特意交代。
“那我的能力要是也沒了呢?”野東撓著腦殼問。
“你不是不在乎嗎?”
“哦,也是哈……行。”
池川不信能力會直接消失不見,他更傾向于被壓制了,類似于上了把鎖,讓你打不開的那種。
“池老弟,就這里了。”
雷哥壓低聲音,指著附近一圈不算太大的山頭說:“別看這山不大,但獵物還是有的,最重要的是距離波西鎮不算遠,相對安全,我在這里只遭遇過零星的返祖人,成群結隊的還從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