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嘿嘿一笑,手中已經多出一把大榔頭。
“你干嘛?”綺南驚呼。
“你說呢,收了這個攤,外加對之前的事情聊表心意,晚上給你弄個牛奶浴怎么樣?”
綺南咽了抹口水,稍稍掙扎一番后,點頭道:“這個、可以有。”
什么愛護文物人人有責,管他呢。
呯鐺!
一只展示臺的玻璃碎裂,池川從里面取出一條大金鏈子,比少數民族的那種頸鐲還要浮夸,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兩三斤沒跑。
呯鐺!
又一只展示臺的玻璃碎裂,這次收獲到一朵向日葵那么大的純金花朵,中間還點綴著一顆黑色寶石,鬼知道做什么用的。
這種干大票的感覺實在太爽了,池川心里樂開花,下一秒,余光瞥到一個位置,眼神猛然一亮。
他發現了一頂金燦燦的皇冠!
你敢信?
哧溜來到展示臺前,手中榔頭舉過頭頂——
“別!”
反對無效。
呯鐺!
皇冠到手后就消失不見。
池川這才扭頭望向樓梯口。
阿牛帶著翁斯來了。
“小伙子,你這是干啥?”翁斯苦笑。
“這么明顯還看不出來嗎?”池川笑呵呵反問。
翁斯嘴角的苦澀愈發濃郁,“這都末世了,你要這些東西干嘛?它們每一樣都來之不易,背后都承載著一段歷史,你可……千萬別弄丟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它們必丟無疑。
池川這才想起,這老頭是搞歷史的,見此情景只怕在剜他身上的肉一樣。
“教授,你先稍等會,我保證不動其他的,只要黃金。”
攤兒很肥,連銀子池川都已經不稀罕了,三四塊軟妹幣一克真心不值錢。
翁斯倒是想阻止啊,可實在有心無力,特別是一路走來阿牛告訴過他一些事情后。
緊接著,便聽到一陣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而那每響一下,都好像砸在他心頭上。
直覺告訴他,東西到了對方的手上,基本沒有幸存的可能。
花了大半個小時,池川才搜刮完這里的黃金物品,不難想象收獲有多喜人。
他覺得吧,按照這個節奏,強哥在小縣城里張羅一家首飾店已經轉不開,是時候慫恿他去省城那邊開家金銀樓了,剛好母親已經轉院過去,待在一起更方便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