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要呢,這可是救命的好東西。
大家每人取了一只,就連呦呦,池川也給她放了瓶在米奇老鼠的小挎包里,并好生囑咐了幾句。
“小東,這啥呀?”老胡細聲詢問。
“瓊漿玉液,關鍵時候能保命。”野東同樣小聲回道。
“咋搞的?我都不知道綺南還會做藥。”
“這個、不需要做。”
面對老胡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表情,野東不由一陣為難,要知道某人就在他們身后,“叔,你就別問了,我只能告訴你除了能保命外,肯定不難喝,就這。”
“小東,你皮癢癢是吧。”身后有魔爪探來。
野東耳朵被擰住,痛得齜牙咧嘴,頗為埋怨地看了老胡一眼。
弄得老胡越發迷糊。
有了小藥瓶傍身后,大家膽子明顯更大了一些,加快速度向前推進——這地底的味道真心不怎么好。
除了血腥外,還有尿騷味兒,想必真安會的人在挖掘這里時,嫌出去不太方便,一時憋不住也就直接解決了。
這條通道比眾人想象的還要長,足足走了一分鐘都沒有到盡頭,天知道真安會的人刨了多久。
他們再次發現幾具尸體。
空氣中漸漸多出一股腐朽的氣味,就像那種荒廢了一二十年、再次打開的老宅子里散發出的味道。
若非真安會的人先探了道,證明不會中毒,池川真有種讓強哥扔幾只防毒面具過來的沖動。
實在太難聞了。
周圍地勢一下開闊起來,走在最前面的池川和明柯同時停下腳步,緊隨其后的呦呦跳起來跺了跺腳,似乎像甩掉弄臟她漂亮小皮鞋的潮濕泥土,發出清脆的咚咚聲——
腳下出現了石板路。
沒錯,石板,而非天然的巖石層,非常平坦。
幾束手電分別射向不同位置。
只見地面上有著一塊塊長條形狀的黝黑石磚,鋪滿很大一個范圍,延伸到角落里后,又開始垂直向上,形成了墻壁,再往上是一個穹頂,標準的圓蓋形。
他們進入到一處空間,類似一方小廣場樣。
可它卻位于地下,這讓在場每個人心頭都泛起疑惑。
池川和明柯手中的強光電束,全部打在正前方,哪里有一扇同樣黝黑的石門,顯得厚重而古樸,不過此刻與旁邊的墻壁并不在一個水平面上,向里傾斜出一個角度,被推開了一道足夠一人通行的縫隙。
“地下宮殿?”野東腦子里不禁冒出一些漫畫里的場景。
綺南搭話道:“哪有這么寒酸的宮殿,我看更像一座墳墓。”
大家各自打量著。
池川一言不發,只手拎著沖鋒槍,另一只手拿著手電筒,站在原地轉圈圈。
這片空間占地約有六七十平方,高六米左右,黑色的地磚,黑色的墻壁,黑色的穹頂,色調單一到除了黑還是黑,明顯是人工修筑的無疑。
他同樣感覺應該是座墳墓的入口。
不過,又總覺得哪里有些問題。
單從這個入口來看,墓主人應該有些身份才對,而對于這個世界的民俗和文化,他現在也算有些了解,通俗來點講,人們鐘意于繁復而浮夸的各種風格。
那如此場面的一座墳墓入口,不得精雕細琢一番?
可眼前所見一切,卻簡單得有些過分,別說浮雕了,到處都是平面白板,連個字跡都沒有。
“這正常嗎?”他側頭望向老胡,抬手在頭頂上繞了一圈示意。
“不正常。”老胡沉聲道。
“哦?怎么說?”
“這應該就是座墳墓無疑,但我也算經常旅游的人,去過不少陵寢古跡,還從未見過有人在墳墓里使用黑色的石磚。”
老胡解釋道:“從風水學的角度講,黑色代表不詳,而墳墓又是陰煞之地,二者相撞……除非墓主的后代是腦殘,又或者對他恨之入骨,一點都不希望他入土為安,才會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