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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楊越坐下后，見孔蕓去書架前，抱來了七八本書。
他注意到有幾部書的名字是《千草綱目》《五行丹法》《元榛道人煉丹筆記》......等等。
楊越覺得很正常，眾所周知，孔蕓師妹隸屬于煉丹房，是一名煉丹師。
大長老煉制寶蓮丹時，她便負責打下手。
但是如果是雪蓮丹，大長老便不需要助手，親力親為。
“莫非......”
楊越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另一邊，孔蕓表面鎮定，內心其實緊張想要死。
她不是個膽大的姑娘，做不到灑脫示愛，但心里又對楊越難以割舍。思來想后，只能用這種方法，委婉而含蓄和他坐在一起。
而且，還是一個不錯的話題。
孔蕓深吸一口氣，出聲道：“師兄，你知道大長老離開宗門的事嗎？”然而桌子下的手卻不住地搓弄著衣袖。
聲音真好聽......楊越微微一笑，道：“知道，聽說與天鬼門有關。”
他亦擔心對方無話可講，立刻接上話題，順便延伸到天鬼門身上。
孔蕓舒了一口氣，想起這件事，秀眉微蹙，道：“大長老走的輕松，可是苦了我們......”
她慢慢的說，楊越靜靜的聽。
兩人其實并沒有聊過幾次，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第一次，但很奇怪的，兩個人都沒有陌生人的不自在，相處中唯有感到如流水般順滑。
楊越想起了一句詩：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
很快，他了解了孔蕓的煩惱。
因為大長老的離去，宗門又離不開雪蓮丹，便打算自主研發雪蓮丹。
但這件事說著容易，做起來又何其難？
基本上，煉丹房除了兩個女長老，唯有她天賦最好。
因而，她肩上的擔子也不輕。
“我們一起吧，我也很喜歡煉丹。”
楊越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瞎話。
孔蕓卻很開心：“好啊，師兄。”
雖然她心底里認為楊越不可能提供多大幫助，甚至會影響她的專注。
但是，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對大多數人來講，能和喜歡的人相處，就是無上的恩賜了。
楊越也搬來一些藥理書，和她一起翻看。
孔蕓拿出一張藥方，道：“我們的任務就是論證，什么藥材該剔除，什么藥材該加上，份量應該多還是應該少......等等。”
楊越恍然，拿來藥方。
和自己腦海中的精品雪蓮丹藥方一對照，頓見一堆毛病......
“或許，我可以用結果反推邏輯，來修改這道藥方......”楊越琢磨著。
意思很簡單，知道正確答案后，找一個‘為什么這是正確的’的理由，來說服她。
“黑藤根這種藥材不應該有，應該換成五十年份的青息草，唔......”
楊越翻找藥理書，很快，在一本《煉丹筆記》中找到了論證觀點。
“師妹，雪蓮丹是以百年雪蓮為主藥的，黑藤根性格偏烈，雖然同是水屬性，但它會沖淡雪蓮的藥效，譬如這筆記上所說，已經證明了......”
孔蕓初時不以為然，漸漸轉為認真，最后聽得入神，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楊越微笑，果然知道正確答案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