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休的放肆。”
龍真道邁步而出,目光炯炯,無邊豪邁:“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別人怕你,我不怕!”
好霸氣。眾人眼底一亮,其他天鬼門弟子紛紛為龍真道的氣勢呼喝。
尤其是那一句‘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更是讓人感到霸氣無雙。
就連血魔宗一方,都被龍真道給唬住了。
“那人是誰?好生霸氣。”
“該不會會贏華師兄吧。”
“不好說,天鬼門未必沒有高手。”
……
聽著弟子們的議論,楊越看向龍真道,笑了笑,伸手邀請道:
“既然如此,那么請吧,你若能接我四刀不死,我就認輸。”
能擋住自己四刀,起碼也得媲美筑基初期了,這種風華絕代的天才,楊越自認為還有一點差距的。
誰知,龍真道正色道:“我說我不怕你,沒說要和你打。”
“那你這是……”楊越疑惑。
龍真道理所當然道:“當然是棄權啊。”
楊越:“……”
暈!
服了。
大哥真有你的。楊越回過神來,嘆息道:“論臉皮之厚,我不如你。”
“承讓,你也很厲害。”
龍真道抱了抱拳,好似兩人已經打成了平手,旋即在天鬼門眾長老無語的目光里,邁著大步,施施然地離開了。
好似他剛才說的不是‘棄權’,而是‘我饒你一命了’。
“人才。”孔九陰嘆服。
這種有自知之明,又抓住機會出了波風頭的天鬼門弟子。不得不說很會挑時候。
他服氣了。
但其他弟子卻不這樣看,他們哈哈大笑,笑出眼淚來,龍真道前后反轉營造的滑稽感,撓中了他們的笑穴。
“哈哈哈哈……”
震天的笑聲感染了紙衣門,觀戰的紙衣門弟子拼命忍著笑,唯恐又開罪天鬼門。
笑聲傳到天鬼門。許多筑基長老黑了臉,這龍真道雖然自己出了名,但連累整個宗門變成他的笑料。不過元恨天很寬厚的沒和他計較,說道:
“算了,被笑話就笑話吧。”
這時候,歐陽德走上了場中。
天鬼門一個戰死,兩個投降,勝利毋庸置疑已經是血魔宗的了。他站在楊越身旁,熱情的笑臉洋溢著無限關系,用一種雖不高亢,但也絕不低沉的聲音吼出了一句:
“血魔宗,勝利!”
轟。
血魔宗弟子更加沸騰了。
像是過年過節似的,無數弟子愈發開懷,此時此刻,楊越的威望在他們心底蹭蹭地往上升著。楊越將宇文淳斬成血雨的印象也烙印在他們心頭,化成一股海浪般的崇敬、仰慕。
楊越謙虛地笑了笑,對歐陽德拱了拱手,旋即轉身走回了宗門陣營。
以孔九陰為首,許多筑基長老紛紛圍在他身邊,贊美的話跟批發出來的似的,一箱箱的倒了出來。楊越感覺自己快被淹沒。
幸好這種感覺沒經歷多久,天鬼門一方,扛把子元恨天舌綻春雷:
“這一次我們天鬼門輸了,三十萬靈石三天內會送到貴宗,這事就此了結,告辭。”
孔九陰笑呵呵道:“好走,不送。”
元恨天沒有回頭,和天鬼門眾弟子灰溜溜地走了,來時潮水般的來,去時潮水般的退去。不一會兒,空曠曠的廣場已經沒有了他們的人影。
“總算走了。”歐陽德舒了口氣,感覺心底的石頭穩穩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