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越卻看著恐狼們,若有所思。
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想法,雖然有可行性,但不太成熟,還不能徹底地確定。
這個想法如果成功實施,將會令故事精彩度成倍暴漲。
現在暫且按耐不表,那邊的北島正招呼楊越等人,他們準備要去解決那三只詛鬼了。
……
“仍然倚在詛咒夜,望天邊皓月。”
“仍然聽見,詛鬼們,如泣似訴在哀鳴。”
“為何只剩……”
孤獨哀婉的歌曲盤旋在東街區某個宅院,這是西虎的地盤。兩個柔弱舞女在月下歌唱,西虎本人坐在庭院前,十幾個椅子里只坐著他一人。
其他人都出去殺詛鬼了,只剩他一個,與舞女兩名,一人歌,一人舞。
西虎的愛好就這樣,一日不聽歌舞,一日活的不痛快。
芊白的手指在木椅把手上有規律地打著節拍,男生女相的西虎閉著眼睛,肩膀隨著歌唱一升一低,整個人仿佛沉迷其中。
這晚夜,西虎不關心人類。
縱然甲斐國滅亡,武田信玄拿劍架在他脖子上,詛鬼一只只啃噬他的**,也不能阻止他欣賞樂舞的興致。
有點不正常了。
良久后,歌罷,舞停。
月光灑在庭院,潔白的石板地氤氳著朦朧微光。
“西虎大人。”烏達華從院門外走來,身后跟著一個楊越眼熟的人,正木一郎。
“這位外鄉人給我提了一個計劃,我覺得是重創巡邏隊的大好機會。”
烏達華確實是個好人,這計劃原本他可以自己說的。
“講。”西虎沒有睜眼。
“引誘詭異生物群,襲擊巡邏隊。”
烏達華興奮道:“如此巡邏隊既要對付詛鬼,也要對付詭異生物,前后夾擊,必敗無疑。”
“知道了,交給你去做吧。”
西虎仍舊沒有睜眼,他擺了擺手,“趕緊滾蛋,不要影響我。”
“好的,西虎大人您繼續。”
烏達華兩人退出了庭院。
舞女們不知所措,卻聽西虎道:“愣著干嘛,接著奏樂,接著舞!”
歌聲復起。
……
“我有一個計劃。”
半個時辰后,當北島七人費力解決了兩頭強大詛鬼,正藏在一處平民家宅里休息之時,楊越避開北島,朝三人道:
“我打算引誘恐狼群,去襲擊西虎他們。”
說這話時,楊越的臉龐顯隱藏在黑暗里,幽幽的聲音像是深淵里傳來的惡魔囈語,讓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這,這可行嗎……”一人有些猶豫。
“是啊,萬一被恐狼追上,可怎么辦……”
低聲念叨,惶恐困惑的表情寫在三人臉上。
楊越指望不上他們,只能道,“你們把加速度的符文給我,我去引誘。”
“相信我,只要將局勢搞亂,故事一定極其精彩。完成后的獎勵,也一定十分豐厚。”
楊越蠱惑著,三人念及楊越先前各種決定,無一失誤,最終有兩個人愿意將符文給他,剩下一個顯然是持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愿意跟隨楊越去引誘恐狼。
“這件事要保密,不要告訴北島他們,就說我們出去解個手。”
楊越囑咐二人,自己和另一個人‘島山’,悄咪咪趁著夜色溜出了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