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照人。
但楊越心頭卻重重的,因為他從少女眼底,看到了一絲別樣的情愫。
這讓他有點壓力。
他并不想添加妾室,正如多年前對尉遲綱所說:“此生無二色。”說了,就是說了,無二色,就是無二色。
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心頭全部被一個女人填滿。多一個都覺得擠。
楊越不想添麻煩,于是道:
“不了,有緣再見。”
這六個字如同天雷,劈得少女發懵。當她回過神來,原地已經沒有楊越的影蹤。
他走了……少女低了低頭。
又一斷緣分就此中斷。
……
回程時,楊越沒有驚動尚在繁櫻本土作戰的馬勝一部,跑到鹿兒港,船也不乘,直接飛行回羽州港口。
時而奔馬,時而飛行,向著黑州方向急奔而去。
四月了,白櫻館里的櫻花該盛開了。
最主要的材料,琉璃血骨木,已經找到,次要的其他材料,一部分可以通過黑狗妖尊收集,另一部分,楊越沒想到血神谷也有。
于是用兌換生命玄奧秘籍和琉璃血骨木的剩下的幾個愿望,將其他材料一并兌換完成。
這便意味著,兒子就要回來了。
……
四月二十,經過五天五夜的疾奔,以奴鬼令金丹鬼族都被擠干為代價,楊州牧跨越萬里,來到了曦城。
早晨的城池的車水馬龍,外面的小販挑著擔子來來往往,一派朝氣蓬勃。
“真好。”風塵仆仆的楊越像個劍客,守城的士卒是新來的,沒有認出他。于是他一路逛蕩到州牧府下。
未入州牧府,楊越先看到西墻上粉色的櫻花樹枝,紛紛墜落時,這一帶的長街唯美萬分。
“令人期待。”
楊越踏入了州牧府中,守門的侍衛都是老卒,瞬間就認出了他。
“大人。”六個侍衛紛紛鞠躬見禮。
楊越微笑點點頭,“好好干。”說著邁步進入了府中。
州牧府有三道門,正門,以及兩側小門,正門一般不開,日常基本是走兩邊的小門。
小門說小其實不小,兩丈寬,甚高,附近還有綁馬繩用的柱子,馬車都停在附近,有州牧府的小廝來解決。
走進府中,楊越回首向東眺望,頓時心頭一暢。
晨光下,一大蓬粉色紅色的櫻花樹隨風搖曳,偶爾幾片花瓣飄落,也別有一番意韻。
一瞬間,楊越心中涌出一股安然的情緒,在外漂泊了太久,心都像水中萍一樣,旋轉不定。直到此時,才感覺心安。
此心安處是吾鄉。
一個月沒有來,家丁添了不少,大都去白櫻館侍候。許多人不認識楊越,經過時用好奇的眼光瞄著這個威嚴感的青年。
直到。
“主公!”仍舊是一身白色儒袍,云明聽到消息,紛紛從西面官署里疾步走來,好像用了加速詩詞,一步十幾米遠,眨眼就到了楊越面前。
“喲,是玄聰啊。”
楊越回頭,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的得力臂膀。
云明同時負責著黑州的情報機構,雖然這方面他不是很擅長,但楊越這么大的目標還不至于忽視,一進入曦城自然就第一時間曉得了。
“敘舊和公事先放一放,我夫人最近在哪?內宅還是白櫻館?”兩人沒說幾句,楊越便問云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