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蕭默不作聲聽著蘇念卿的話。
“三哥哥家在我家隔壁,他可憐我便讓我去他家,他也像哥哥一樣照顧我,他說他雖有一切,可是錢買不來親情。所以我們非常親,除了哥哥他是我最親的人了。他護了我半生,我不過是想護他而已。”
說到此抬眸看著墨蕭,“墨蕭你不知道我經歷過什么,所以你不明白身邊人離去的滋味。”
墨蕭小聲呢喃,“我懂。”他怎會不懂呢,墨語離開時,他大醉七日,幾乎人事不知。
蘇念卿抬眸,眸子里一片明亮,“所以墨蕭你信我嗎?如果你信,今日我們便一起揪出幕后之人。”
墨蕭又何嘗不知蘇念卿是被人陷害,他也不知為何生氣,只是覺得他應該生氣。
墨蕭帶著蘇念卿往墨容那邊去了,蘇念卿徑直跪在皇帝面前,“父皇,您要給兒臣做主,兒臣是被陷害的。”說著從頭上取下發簪,掰成兩半,“蘇念卿今日若半句虛言,猶如比簪。”
眾人驚嘆不已,正在這時太醫回稟道:“回皇上,不曾發現迷香。”
蘇延澤卻不干了這個愛妹如命的男人,關于蘇念卿的任何事他都事無巨細,勢必深究,“你胡說,方才門是半掩的,窗戶大開著,一看便是兇手故意消散屋中迷香,我們在外面吵了許久也沒見二人醒,若不是迷香,能睡得這樣沉嗎?”
而此時楚沉在到處探尋,輕描淡寫地道:“沒錯,這屋里卻有迷香,只是被熏香覆蓋了。”說著打開香爐,用火折子點燃,頓時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墨容啟唇道:“我屋里從不用熏香。”
這時墨蕭扶起蘇念卿,“我信我的王妃,她不是那樣的人,今日墨蕭發誓,定揪出那幕后之人。”說著抬眼看了一眼眾人,“誰若回去亂嚼舌根,我拔了他的舌頭。”
他都這樣說了,誰還能多說什么?不過兇手的目的怕是要落空了,昨日想除掉墨容今日想挑撥離間,可是都不成功,那接下來會如何?
皇帝拍案而起,“胡鬧,傳大理寺,給朕查,查到兇手定嚴懲不貸。”
一場鬧劇,也算是顧住了面子。
雖然墨蕭信誓旦旦,可是蘇念卿知道,逢場作戲而已,他要顧的不過是他的顏面罷了,只要顧住了他的顏面,即使她真與墨容發生了什么,他都是不在意的吧!
是啊,自他回去便沒有好臉色,沒有關心過蘇念卿一句,發生這樣的事,她心里何曾好受?
蘇念卿也是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語,真正傷她的一直都是墨蕭。
蘇念卿已睡下,墨蕭還在處理事務,冷不丁地一句,“蘇念卿,請你注意你的一言一行,你不止代表你自己,還有我。”
蘇念卿“嗯”了一聲便轉過身去,看著床幃不再做聲。
他在意的始終是他的顏面。
“你若不和三皇兄保持距離,你遲早會害死他,今日的事只是個開始。”
墨蕭還是說出了這一句警告的話,不過卻是實情,都是因她而起,這點蘇念卿也是明白的。
其實前世真正害死墨容的確實是她,可是她不懂啊,她不懂得朝堂爭權,她也不懂得她自己在墨容心中的地位,墨容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離開她。
前世哥哥便說,你要嫁入皇室,墨容是不錯的,他能報你一世周全,也能愛你護你。可是蘇念卿不聽啊,那時她眼里心里都是墨蕭,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可是若她不是重生在新婚第二日,這一世她也想找一個眼里心里都是她的人呢,墨容便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