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打聽到披風在墨蕭手上,早上便從墨語宮中回來,同墨語說了一樣的話。
這些日子一直養傷,因為那日和墨蕭生了嫌隙,兩人便極少說話,蘇念卿也未同墨蕭提過那披風的事。
今日五皇子這樣一說,蘇念卿更加肯定那披風在墨蕭手上,可是他這么久都不拿過來,是要找一個好的時機送給墨語嗎?
五皇子走后蘇念卿坐了許久,她要去找墨蕭要嗎?還是等?等著他送來或是送去給墨語!
一夜輾轉反側,第二日天蒙蒙亮時蘇念卿便醒了,思索一夜,她終是決定去向墨蕭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因為那東西本就是自己的,是墨容不知花了心思才換來的,那日她不過是為了讓墨容知道她收到了那披風,所以才穿上參加宴會,可是誰能想到墨語竟一眼看中!
不過轉念一想,她也不是真喜歡那披風,她喜歡的不過是墨蕭從自己手里搶東西給她的滿足感罷了。
于是蘇念卿便早早在書房前的院子里等著墨蕭,譽王府隨處都種著銀杏樹,此時葉子都已掉光了,光禿禿的,抬頭便是“落木千山天遠大”的感覺。不過這樣正好太陽可以毫無遮擋地曬到自己身上。
巳時墨蕭便回了,還是那與自己宮服相配的藏青色蟒服,剛到門口蘇念卿就看到他了,他走路的樣子很特別,腳步極快,猶如腳下生風。
蘇念卿起身,這正午的太陽曬得自己頭疼。
墨蕭走到蘇念卿跟前來,“怎的在此?可好些了?”
眼神看向蘇念卿藏在袖中的手,他記得那如蔥根一般的手指,前幾日還敷著藥。
如蘇念卿垂眸,將手從袖中拿出來,“手上好些了,只是背上這幾日老是覺得癢。”
墨蕭會心一笑,“長新肉便會癢,想來該是快好了。”
蘇念卿正欲開口,門口卻走來一位粉衣女子,那裙擺拖地,頭上珠釵一步一搖的不是墨語是誰?
墨語落落大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蕭哥哥!”
只用余光瞟向蘇念卿,連招呼都未曾打。
墨蕭抬眸,一臉詫異,“你怎么來了?”
他前腳進門,墨語后腳便來了。
“閑來無事便來了,許久都不曾來你這院子了,一花一草都甚是想念。”
這話像是在炫耀,在蘇念卿面前炫耀她曾常來這里。
蘇念卿輕笑一聲,“公主說笑呢,如今草木皆枯,哪里還有花草供公主想念的?”
初見時她本想著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可她先與自己為敵,怪誰?
墨語抬眸看向蘇念卿,臉上再次露出無害的笑容,“蘇小姐這是何意?”
在墨語心里從未認同過蘇念卿的身份,所以一直以來只稱呼她蘇小姐,或許她也從未認可過蘇念卿的身份,因為譽王妃,這三個字她不愿說出口。
“我是皇上譽王明媒正娶的正妃,入了皇室宗祠的,公主一口一個蘇小姐,又是何意?”
蘇念卿終是和墨語杠上了。
墨語立即便淚眼婆娑,看向墨蕭,“蕭哥哥,你這王府怕是再容不下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