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們只是憑空揣測,何以說明蘇念卿就不是殺我迎兒的兇手?”
皇帝看著木老將軍,“潤澤,如今誰在京都?”
為了將軍一聽便明了,如今藍齊太子在,可是……
此時一直未言語的墨蕭開口了,“這位南霖國太子此次出來便是來歷練的,只要立了功便在南霖國站穩了腳跟,木老再仔細想想。”
話已至此,木老將軍便再也沒有其他言語,他也是個講理的,有國才有家的道理他再清楚不過。
頓時木老將軍再次流淚,長滿皺紋的臉上,露著憔悴,眼里泛著淚花,“我的迎兒……”
他卻不能為他的迎兒討回公道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皇帝將墨蕭和蘇延澤打發出去,只留下木老將軍。
等木老將軍哭夠了,皇帝才走到他面前,“潤澤,你可知當年懷安夫人并未生下孩子。”
木老將軍頓時抬頭,“什么?那蘇念卿是誰的孩子?”
皇帝輕輕踱步,“南霖國皇后正在那時生下一女孩。”
木老將軍不由得張大嘴巴定睛看著皇帝,“你是說……你是說蘇念卿是南寧國……”
他再不敢說下去。
皇帝輕輕點點頭,“朕怕的是那人有意利用我們將蘇念卿逼走。這些年我們一直相安無事,是因為蘇念卿在我手上,一旦蘇念卿回去,兩國定然再次大戰。”
木老將軍面色蒼白如紙,今日他知道了太多的事。
皇帝走到木老將軍面前,深深鞠躬,“潤澤朕謝謝你!”
于皇帝而言,這便是最大的禮了,天子給下臣行禮哪朝曾有過這禮儀?
木老將軍沉默許久,起身木訥地走出去,眼里黯淡無光,早已散亂的頭發披散在身上,步履蹣跚,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蘇延澤和墨蕭站在宮門口,見木老將軍來了,兩人供手低頭,目送木老將軍離開。
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只等著明日皇帝一道圣旨蘇念卿便可以出來了。
可是天未亮時便有人來報,蘇念卿逃獄了,昨夜值守的所有獄卒全部中毒身亡。
皇帝聽完一拍桌子,“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她蘇念卿也太大膽了,查,給朕查,通緝!”
剛要放了她,她便逃走了,這不是添亂是什么?
墨蕭聽完頓時從床上一躍而起,披上衣服,拿了寶劍,便往外跑,“蘇念卿,你真是長本事了!”
讓她等他的,可她竟這般等不及。
墨蕭來到大理市一看,地上獄卒的尸.體還未處理,于是他蹲下來仔細一看,死者臉上沒有半點下毒的痕跡,只是從鼻子再到脖子仔細一看發著也許青紫。
墨蕭將手重重地砸在墻上,頓時鮮血直流,可是他也渾然不知。
這下毒的手法它再熟悉不過的,除了楚沉還有誰?
墨蕭牽了馬朝城外疾馳而去,也顧不上身上的傷。
蘇念卿在一陣搖搖晃晃中驚醒,睜開眼,自己在很小的空間里,像是一輛馬車。蘇念卿急忙起身,拉開車簾,前面一位白衣公子正駕著馬車朝前疾馳而去,路上一陣塵土飛揚。
蘇念卿大喊,“停車!”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大理寺的牢房,如今怎會在這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