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英少爺麻煩你去一趟將軍府,告訴哥哥我找他有事。”
思索良久,蘇念卿還是決定見哥哥一面。
“是!”
可是逢英還未出門,蘇延澤便來了。
許久未見,蘇念卿確實也想他了,此時已是黃昏時候,蘇延澤站在門口處,蘇念卿抬眼望去背著光,根本看不清蘇延澤的樣子,可她知道哥哥瘦了,穿著她為他做的緋色長袍竟松了一圈。
蘇念卿急忙起身朝蘇延澤走去,“哥,正說讓逢英去找你,你便來了。”
蘇延澤見蘇念卿回來心下便放松了一些,可臉上還是有幾分不高興的神情,蘇念卿急忙引他坐下,又讓玉竹泡了茶水來。
這才看清,蘇延澤面色極其不好,蘇念卿心下又擔心起來,“哥,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蘇延澤抬眸,他一直都極少見蘇念卿就是怕她擔心,可他終有一日是要離開她的。
一想到此蘇延澤就覺得舍不下她,她小時候乖巧聽話,他去一天回來,她也在家里乖乖等他,他們雖然沒有血緣,可她是他一手帶大的,這份情誼便比血緣至親還要親的。
許久蘇延澤緩緩開口,“你不也有事瞞著我嗎?那位帶你走的公子與你是何關系?”
他當然知道蘇念卿不可能一個人離開,所以他四下查才知是那位楚公子救了她。
蘇念卿沒想到哥哥會突然這樣問,可他與楚沉確實沒有多大關系,所以便沒有緊張,一五一十地道:“一個朋友而已,哥哥怎會突然提起他來。”
蘇延澤見她說得如此輕松,心下立即不高興起來,“蘇念卿,你心里到底是怎樣想的,你與王爺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這是他第二次叫蘇念卿的名字,他也知道蘇念卿不像以前了,可是每一次緊要關頭,蘇念卿都幫著墨蕭說話且表現的得如此親密。他覺得以蘇念卿現在的性格,這不會是真實的樣子,所以他便懷疑蘇念卿和墨蕭有著某種交易了。
蘇念卿垂眸,睫毛遮住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手不自覺的緊握,“哥哥說什么呢,沒有。”
從小到大,蘇念卿每一次說謊便都是如此,蘇延澤一眼便能看出來。
可是想到他的遭遇便心軟起來,不舍得在責怪他,蘇延澤握著蘇念卿的手,看著她的臉,“念兒,你不要瞞著我。”
蘇念卿抬眸,她又何嘗想要瞞著他,“哥,有些事你不知道的。”
前世她經歷過,可是哥哥沒有經歷過,所以他并不知道她前世受的那些苦。
“我知道,念兒,我都知道。”
他又怎會不知,甚至比蘇念卿知道的還多。
“你是不是要離開墨蕭?”
他覺得看蘇念卿的樣子似是下定決心要離開墨蕭一樣,因為有時她表現得太過不在乎了。
蘇念卿不敢看蘇延澤的眼睛,于是起身走了兩步,“哥,我想同墨蕭和離。”
既然蘇延澤都以這樣問了她便再也瞞不住了。
蘇延澤聽完也立即站起來走到蘇念卿身旁,“胡扯!我不許。”
蘇延澤說完這一句便劇烈咳嗽起來,急忙轉過身去從懷里拿出一方手帕捂住口鼻,咳完又繼續把手帕揣進懷里,因為他知道那手帕上定然是血。
蘇念卿不知該如何同他說,許久前她就開始擔心哥哥知道一定是不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