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突然出現在墨容面前,天已黑盡,墨容沒看清楚正要反擊,那人突然開口:“垠王,譽王讓我來找王爺。”
墨容定睛一看面前的人竟是邵淳,“是你!”
邵淳拿著白日墨蕭手上的盒子,“王爺,我家爺讓我把這個轉交給您,王妃臉上的傷極重,這是爺冒著生命危險采來的。”
墨容不曾伸手反問道:“為何交給我?”
邵淳低下頭,“這幾日爺和王妃正在鬧別扭,王妃她……所以勞煩王爺。”
原來墨蕭竟是這意思,墨容心下卻突然有萬般無奈,只是鬧別扭嗎?
可他明白墨蕭的性子,讓他放下面子已經很難了,蘇念卿不要他的東西他便讓自己轉交,這于他而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可他做到了。
那蘇念卿對他到底有多重要?
可墨容還是伸手接過,“轉告你家王爺,要和離便不要這般磨磨蹭蹭。”
都已到了如此地步,不合離也回不了頭了,不如索性讓念兒自由。
邵淳拱手,“我家王爺的意思是不要讓王妃知道,這藥是他送的。”
墨蕭說若蘇念卿知道了定然不會收這藥的。
墨容不屑地開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今也晚了。”
蘇念卿最需要他時他不在,那現在他也不必在了。
蘇念卿還坐在屋子里,偌大的將軍府,因為少了哥哥,便覺得甚是冷清。
可夜半時將軍府卻來了不速之客。
蘇念卿在桌案前坐著,突然感覺燭光搖曳便警覺地起身。
一個黑影便已竄進屋來,蘇念卿立刻跳到床前去拿劍,那人卻已先一步搶過劍,并跳出去很遠。
蘇念卿問道:“誰?”
那人站在蘇念卿對面,迎著燭光,蘇念卿這才看清他是五皇子。
“是你!”
五皇子將蘇念卿的劍放在一旁的桌上,這才抬眸看著蘇念卿,“譽王妃,好些日子不見你了。”
蘇念卿不想同他多說,想到他做的那些事便覺得惡心至極,“將軍府不歡迎你,你走吧!”
五皇子不以為然地干笑兩聲,“哈哈,哈哈,將軍府,這里很快就不是將軍府了,譽王妃。”
五皇子依舊是沒臉沒皮的樣子,讓人甚是惡心,可他的話卻引起了蘇念卿的注意。
“你什么意思?”
五皇子故作驚訝,“難道譽王沒有告訴你,你哥哥克扣軍餉,濫殺無辜士兵,如今畏罪潛逃?”
蘇念卿一頭霧水她怎會聽說這些?可是當聽到五皇子往哥哥頭上扣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時,心下便立即惱怒起來,脫口而出,“你血口噴人,我哥哥怎會做這些事情?”
五皇子夜半時候偷偷潛進將軍府,心里定然又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見蘇念卿如此惱怒,五皇子心里閃過一絲竊喜,他要的便是如此。因為他知道蘇念卿想護著蘇家想護著這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