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玉看著墨蕭,焦急萬分小聲道:“你親手殺了她,你還有機會。”
墨蕭卻緊握蘇念卿的手,“不,她是我的王妃,夫妻同心,我不會傷害她的。”
錦玉的心被那牽著的手刺痛了。手一揮,“拿下!”
蘇念卿就在這時掙脫墨蕭的手,大聲道:“我有證據證明我沒有毒害太后。”
一直她從未提起這事,直到今日。
一刻的安靜,所有人都看向她。
錦玉惱怒地看向蘇念卿,“你有什么方法?你若敢耍花樣,罪加一等。”
蘇念卿只看著墨蕭,知道自己即將被處死她沒哭,卻在墨蕭放下一切救她時哭了。
“墨蕭,你可是為了我放下你苦心經營的一切了?”
墨蕭額頭開始冒汗,若蘇念卿不能自證清白那她必死無疑,而自己剛才沒有在最好的時機救出她來,現在在錦玉面前便也沒了辦法。
“蘇念卿你別賣關子了。你到底有什么辦法?”
他想過了無數的方法都無法證明她的清白,如今他真的不知道她還能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蘇念卿沒有等到墨蕭的回答,抬眸看著臺下一眾對她虎視眈眈的人。
“太后卻是毒殺,可是并非被我下毒致死,太后死于吸入性毒。若我沒說錯的話,太后的五臟六腑一定早已被毒氣浸染。”
蘇念卿此話一說,頓時下面一陣嘩然,當然也沒有人信她的話。
墨蕭回頭看著她,“到底怎么回事?”
蘇念卿輕笑一聲,“太后宮里一直用的都是龍涎香,可是那日并不是,那味道很香,現在想來定然是有人欲蓋彌彰想要用香氣蓋住毒香的味道。”
墨蕭聽完覺得他說的確實頭頭是道。
墨蕭吩咐道:“來人,去請蘇嬤嬤來。”
聽說蘇念卿能自證清白,皇帝也過來了,那日木初迎冤枉她推她落水,她便是自證清白,如今他倒想看看她能如何為自己開脫。
邵淳快速請來了蘇嬤嬤,而墨蕭暗暗安排了仵作侯著。
蘇嬤嬤和皇帝先后到了法場,蘇嬤嬤跪在皇帝面前,她已年過半百,伺候了太后一輩子。
蘇念卿看著蘇嬤嬤問道:“我問你,什么時候起福安宮便沒有再用龍涎香了?”
蘇嬤嬤看了一眼皇帝,顫顫巍巍地開口,“三月前老奴風濕嚴重,太后體恤老奴便沒有讓老奴隨身伺候,這些事情便是由夏媽媽在打理。”
皇帝眉頭微蹙,終于開口道:“夏媽媽?”
他竟不知太后身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夏媽媽。
墨蕭再次吩咐道:“去請來!”
可錦玉卻單膝跪在皇帝面前,拱手道:“稟告皇上,昨日宮中巡邏侍衛在湖里發現了一具尸體,當時屬下巡邏經過那里,便聽他們說是福安宮的夏媽媽。”
皇帝面色微便,連同墨蕭也是。
墨蕭輕輕啟唇,“死了,畏罪自殺?”
蘇念卿卻不以為然地開口,“要陷害我自然是早早便做好打算了,可是龍涎香是貢品,每年數量有限,只有召仁宮和福安宮有,宮庫里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只要查查最近三月有無供應龍涎香便是了。”
蘇念卿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殺人滅口了,知道夏媽媽已死便一點也不急。
墨蕭跪在皇上面前,“父皇我信她,她絕不會害太后的。”
如今只要查到有人故意陷害她,不管查沒查到兇手蘇念卿都可免于一死。
皇帝臉上看不出表情,只定定地看著蘇念卿,她有一天會否與自己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