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堂主?”
他認識這個人,他不是碧霞宮的左至奎嗎?是楚幕青身邊一大得力干將。
左至奎走過來,抬眸看著楚沉,“公子,讓你受委屈了。”
明顯的只是嘴上說說,言語中卻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楚沉抬眸,“你什么意思?”
左至奎緩步走來,“這個你要問問你那好父親,若是我用你去換他此生得到的那些藏寶,他會嗎?”
楚沉瞥他一眼,“枉我父親如此信任你,你竟是這般小人!”
左至奎抬腳朝楚沉腳上踹去,“信任?老子替他闖天下,他又是怎樣對待我的?你這個少主整日游手好閑,憑什么讓我將一切都讓給你?”
楚沉記得這個左至奎在碧霞宮頗有些威望,且為人正直,對每個人都和顏悅色,在碧霞宮也頗受父親器重,下屬也對他很是敬畏。
可是以他剛才的口氣明顯是想要利用他威脅父親得到什么財寶。
楚沉抬眸,“左堂主,你這是何意?”
直到現在楚沉才明白左至奎之前口口聲聲說想從他這里得到飛花令,可只是個借口,為的就是綁架他。只是可憐了那位黑衣人大哥被他當槍使了。
左至奎走向楚沉,臉上掛著恐怖的笑容,一嘴的胡子上翹,“讓你爹把私吞的那些財寶都吐出來我便饒了你,否則,我便讓他絕后。”
左至奎說著又踢了楚沉一腳,他曾經是那等卑微,對楚沉說話都是輕言細語的。所以一直沉默的人一定在偷摸干一件你意想不到的大事。
楚沉閉上眼,“以你對我父親的了解你覺得他能用財寶換我?”
平日里他是如何對自己的,管教極嚴,有一次他摔斷了腿,他都沒有讓人去背他回來。
想到此楚沉抬眸看著左至奎,“左堂主,那次你也看見了,若不是你救我回去,恐怕我就算被豺狼叼走他都不會去救我,我父親何時當我是親生兒子過?所以你的算盤打錯了。”
左至奎雙手背在身后,來回踱步,“哼,你少來!虎毒不食子,他一直說他要尋什么狗屁飛花令,老子可不信。”
左至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條路走到黑,“他若不老子和他玩命,老子只有一條命,他可是兩條,我就不信了。”
左至奎拿起一旁的鞭子朝楚沉身上狠狠抽了一鞭,楚沉頓時覺得火辣辣的疼。
左至奎看著一臉汗水的楚沉道:“別以為老子不敢動你,惹急了老子他媽剁了你。”
楚沉想要掙脫捆綁,可奈何繩索太過牢固,他動一下也只能將自己身上弄得疼,楚沉大聲對著左至奎道:“要殺要剮你快些的,別給我來這出,你自己窩囊怪誰,有本事你和我爹搶去。”
左至奎朝楚沉腹部一拳,正打在他的傷口上楚沉頓時臉色蒼白,額頭上流出大滴大滴的汗,那疼痛仿佛馬上就會昏死過去,楚沉覺得似乎那一刻快到痛得窒息。
左至奎看著楚沉流出的血笑道:“如何?滋味好受嗎?”
楚沉面色鐵青,臉上像是被水洗過一樣,一字一句地道:“要么你弄死我,要么我回去弄死你。”
左至奎再次抬起手,可是眼神的余光卻看到了楚沉背后綁著的蘇念卿。
左至奎走過去,上下打量著蘇念卿,“這位小娘子真水靈,我看看。”左至奎說著就要動手,蘇念卿啐了一口,“呸!”口水正正地飛到左至奎臉上。
見左至奎走向蘇念卿,楚沉終是急了,“你不準碰她,你有本事沖我來,欺負女人算什么好漢?”
左至奎最好女色,此前碧霞宮的女子不在少數,楚沉也好女色,可是他至少有個下限,只喜歡長得美的女子,可這左至奎卻是什么女人都喜歡。
左至奎被蘇念卿啐了一口,又看出楚沉話里的憤怒,于是更加得寸進尺,直直地走向蘇念卿,臉便要蹭上去,“小娘子,來給爺摸摸……”
“啊,你個混蛋。”蘇念卿左右閃躲,抬腿一腳踢向左至奎。
“啊!”
左至奎彎著腰,疼得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