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
蘇念卿定睛一看一襲白衣臉上無比興奮的不是楚沉是誰?
“你……怎么來了?”
楚沉走向蘇念卿,一邊伸手扶起他,一邊責怪道:“你悄無聲息地便走了,我若不來,今日你便被他帶走了,說了讓你不要亂跑的,你偏要讓我擔心。”
“我……”
蘇念卿低下頭去,有些話她不想同楚沉說,因為說出來只會讓人傷心。她走的極大一部分原因,她不想同楚沉成親,她似乎覺得她心里藏著一個人,藏得滿滿的。她不知道那人是誰,可她很確定那人不是楚沉。
一炷香以后“阮公子”帶著蘇念卿從柴房走了出來,遇到金無垢時“阮公子”道:“她已交代了將扇子藏在何處,我這便抓她去尋。”
同儲存在一處,他幽默風趣。可是依舊找不出那種愜意自然的感覺,蘇念卿想起一個樣子非常模糊的人時會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喜悅,那種喜悅她同楚沉在一起時從未體會過。
她不知道那人是墨蕭,她愛了兩世的墨蕭。
墨蕭此時獨自坐在書房,手里畫著畫,這次他很確定,又很自然地在畫中女子的嘴角點上兩個好看的梨渦。女子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墨蕭輕輕放下筆,雙手捧起那剛畫好的畫。
“蘇念卿,你在哪里?這樣不辭而別,你當真心里無我嗎?”
墨蕭消瘦了不少,面色憔悴,他有時會獨自坐在書房一坐便是幾個時辰。手上一直都在作畫畫的是蘇念卿,她的一顰一笑都在他的畫里,同時也無數次在他腦海中回蕩。
邵淳輕輕扣門,“爺!”
“進來……”
每次邵淳前來墨蕭都有一股莫名的喜悅,眼里藏著希望,他的問題每次都是,“可有王妃的消息了?”
邵淳頷首,小心翼翼的道:“沒有。”
墨蕭又失落地坐下去,眼里的光蕩然無存,眼神里又是那種默然,對一切都漠然的眼神,邵淳從未見過。
“爺,皇上將賑災的事派給了五皇子,您若再如此下去朝中一半的大臣都偏向了五皇子,恐怕……”
“去尋王妃,我說了多少次沒有她的消息,你不要回來。”
可墨蕭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一切他都看淡了。皇位,權利得來又有什么意義?蘇念卿都已不在他身邊了。
此時沒有什么事是比尋思年輕更有意義的了,蘇念卿不在,他便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一切也都與他無關。
“爺,您不能如此……”
不等邵淳說完,墨蕭卻大聲道:“你走啊!”
說著將一桌子的筆墨紙硯全數掀翻在地。
“四弟為了一個女子何至于此?”
此時,門外去傳來一個聲音。這是二皇子墨啟。
墨啟一直帶兵鎮守邊關,兩月前聽聞皇城內亂這才回京,若不是墨啟回來,墨蕭何以從天牢出來?恐怕此時早已成了一抔黃土。
墨啟一步一步走進去,看著墨蕭此時的樣子不住嘆氣,“你曾是何等堅毅的人,不過因著一位女子,你便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讓你如此著迷?”
墨啟不明白,他不過是出去了幾年,墨蕭何以變化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