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板著臉,一甩袖子,踱回桌后,一屁股坐下來,說道:“你三哥比你好多了。”
說完,看著慎王一臉的鄙夷不屑樣,皇帝又忍不住站起來,罵道:“你是皇子嗎?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可,你倒好,你偏偏看上個寡婦,還養在外頭,被眾人所知。你,你……”
皇帝忍不住又走到慎王面前,指著他的臉,竟不知道罵他什么好。
慎王添著臉道:“父皇,照你這么說,那寡婦是不是能養在王府后院?”
皇上一巴掌甩過去,慎王一低頭,巴掌從慎王頭頂刮過。只刮到了幾根頭發絲。皇帝的胳膊都甩得生疼。
“你,”皇帝指指慎王,揮袖于背,懶于再跟他講道理,直接命令道,“你把那寡婦送走,送遠遠的。我給你選個正妃。以后,你好好過日子。”
慎王跟在皇帝身后,討好道:“父皇,我想自己選王妃。”
“不行。”皇帝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你這樣糊涂的游戲人間,選出來還不知道是人是鬼呢!別選出的人讓世人笑話。
我怎生了個這么個兒子,皇帝坐在龍椅上,忍不住按按太陽穴。
“父皇,我從小都聽你的。”慎王走到皇帝身后,幫皇帝按摩起來。
他可沒覺得你聽話,你大概說反了。
你一天不被人奏,那都是好的。
頭舒服了許多,皇帝情緒也緩解下來。
“父皇,上次正妃你選的,我沒反對。可,正妃過了兩年就去世了,兒臣現在還背著克妻的傳言呢!”
額!
那是個意外,誰知道,孔大將軍家的大姑娘身體是個弱的。
本還想她出生于武舉世家,身體矯健,能制住這個小混家。沒成想,竟是身體弱的,受了一場風寒就去了。
慎王看著皇帝臉色似乎有絲和緩,趁熱打鐵:“父皇,我一定找個世家子女,不會丟了你的臉。”
皇帝轉過頭,哭笑不得:“我的臉,難道不是你的臉?”
慎王退到桌前,連連應了:“是,是,誰的臉都不丟。”
這張長得最像他的臉,現在卻一副諂媚的模樣,皇帝真張不開眼睛看。
皇帝閉了閉眼,講了條件:“我跟你說,你看上的,像寡婦,和離之女,我可是不答應的。”
“你兒子,你還不相信嗎?保證讓您滿意。”慎王拍著胸脯打包票。
皇帝笑了:“我滿意,是我娶媳婦?”
“錯了,錯了,是我滿意,還要不墜了父皇的面子。兒臣知道。”
笨也不是那個笨的,皇帝心中嘆道。
“知道就好。”
得了皇帝的同意,慎王笑得是那個歡:“知道,肯定知道。”
“那個叫何什么金花的,趕緊處理掉。”皇帝不放心這事,可不能再讓朝中上下笑話去。
“是。我回去就把何金花送走。”慎王答應得很爽快。
本來,何金花就是一幌子。一蒙蔽世人眼睛的幌子。
皇帝見慎王都答應了,而且,答應得很干脆,心情舒緩了少,想想他做的事,心中又很無奈,只得眼不見心不煩的揮揮手:“去吧!還在我眼前現什么,看到你朕的頭就疼了。”
“是,兒臣這就走。父皇您可得長命百歲。”
慎王麻溜的出了乾清宮。杜公公瞇著眼,恭送他出了門。
慎王又一次有驚無險的走了,還得到了皇帝的一個許諾。
杜公公疑惑:慎王根本不是來挨罵,是來討獎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