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的聲音繼續在霓羽耳邊響起。
“你待在王府已有五年，如今，皇帝已為本王賜婚，本王打算散了這后院。你有喜歡的人嗎？有本王給你一份嫁妝，把你嫁出去。要是沒有，本王同樣給你一份嫁妝，你可以找個地，好好生活，慢慢找如意郎君。”
“你看如何？”
如何？
霓羽臉色慘白，她不想離開慎王府，她想做慎王的妾，她喜歡慎王，愛慎王，愛這里的一切！
她原以為，慎王與那謝旭一個樣，專門糟蹋女人。
可，她進了慎王府才知道，慎王不是外面傳的那樣風流。他對她很好，高興時、不高興時，就喜歡聽她彈琵琶。
慎王府這后院里的女子，都是他買回來的，沒有一個是被迫，強搶的。他對這后院的女子，從沒有責備懲罰，最多就是漠視。
有時，她們都懷疑，慎王是不是那個方面不行。
可是，她知道，慎王根本沒問題，他只是不樂意。
她想做他的妾，做了他的妾別人都高看她一眼，沒人敢欺負她。
王麗琴如今都巴結她。因為慎王經常召她彈琵琶，而不是召她彈古琴。
霓羽跪下來，懇求：“殿下，奴婢被殿下所救，奴婢當時就發過誓，奴婢愿意為殿下做牛做馬。奴婢愿意伺候殿下一輩子。請殿下不要趕奴婢走。”
慎王凝視著霓羽。
霓羽扯起一個柔弱的笑容，癡心的望著慎王。
“本王買下你，并不需要你報答，亦不需要你伺候。你完全不必如此。”
“奴婢受了慎王天大的恩情，怎么能不報答？世人皆知，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奴婢怎能不報！還望殿下給奴婢一個機會。”
霓羽說得懇懇切切，深情又哀婉。
慎王細細瞧了一眼霓羽，銀絲繡著百合花淡粉色上裳，如意紋留仙裙，襯得她身材纖細，如弱柳迎風，惹人憐。
原來，那雙清澈可見底的目光里也有了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慎王扯了扯嘴角。
報恩？！
“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明日再來回復本王。”
“殿下！奴婢……”
慎王一揮手，霓羽閉上嘴，退了出去。
“傳膳！”
慎王站起來。
趙公公趕緊的吩咐小廝上菜。
慎王斯條慢理的用完膳，接過小廝遞來的熱巾凈了面。
用完膳又洗漱一翻，小廝給綰好了頭發。
“院子里有幾個側妃，幾個待妾？”
“回殿下，有一個側妃，一個夫人，十七個待妾。”
“把待妾都叫到花廳去。”
“是。”
小廝退了出去，去傳話。
“殿下想做什么？”
趙公公好奇的問道。慎王斜瞥了趙公公一眼，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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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王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那表情，似乎茶很香，回味無窮。
一杯白霧茶喝了半杯，他才站起來去了花廳。
花廳里人影綽綽，鬢影衣香，燕語鶯聲。
“殿下！”門口小廝喊道。
花廳里靜了下來，屋里女子環肥燕瘦，各有姿色，霓羽也在其中。她們不約而同的轉身看向門口。
慎王掃了一圈，走到最前面，趙公公拂了拂太師椅，慎王坐了下來，小廝上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