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告訴自己,再想這些也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有及時止損才是現在該做的。
抱怨什么的,一點用也沒有。
于是,霽月沉聲道:“蓮月我知道的。不會做錯事。就算錯了,只要她不殺人埋尸,你都不用管。”
殺人埋尸?
王妃的尺寸放得真寬,心也真寬。
在王妃心中,除了殺人,其他都是小事嗎?
戴九妹得了命令,領著手下兩個人去了京都城。
對于一個弱機,其實,戴九妹認為,她一個人就夠了。
不過事關二姑娘,她還是謹慎些為好。
戴九妹離開邯州,去了京都,霽月的心才微微松口氣。
……
霽月天天巴望著京都來的信,卻巴來府衙傳來了京都的消息。
“聽說,北方三個月都沒有下一滴雨了,皇帝命司天鑒觀天象,看什么時候有雨下,不行,就祈福求雨。”
“祈福求雨?”
霽月望了望晴朗的天空,天空萬里無云。
邯州也好長時間沒下雨了,還好,零零星星的還下過幾場小雨。田地里并沒有出現干旱的情況。
司天鑒祈福求雨?
天上應該有神仙吧!
有高人應該是可以求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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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能重生,雨定也是可求的。
就不知道,司天鑒有沒有這樣的高人。
高人?
府里不就有一個。
霽月道:“對了,新朵去喊張雁云來問一問天象,他不是說,他上通天文下通地理嗎?”
慎王也來了興致:“去,讓張雁云來一趟!”
新朵回來得很快,只是,只有她一個人回來,身后并沒有張雁云。
新朵為難的回稟:“回稟王爺,張雁云喝醉了。暫時來,來不了!”
喝醉了?
早不醉,晚不醉,找他有事時,他就醉了。
慎王笑著鄙夷道:“我瞧著他就是個混飯的。”
張雁云愛喝點小酒,她是知道的。
廚房管事娘子來回稟過幾回,張雁云喜歡喝酒,酒還挑好的喝。
管事娘子也是怕她交代不了廚房的賬,所以才稟了上來。
一個人能喝多少,就讓他喝吧!
霽月沒有管張雁云喝酒的事。張雁云自那后,卻收斂了許多。
沒想到,今日他又犯酒癮了。
霽月無奈的搖搖頭。
霽月無所謂的回答道:“就讓他混碗飯吧!頭發都白了,身邊也沒有個服侍的人。”
“你就是心地善良!”
……
醉著的張雁云,在新朵走后,就醒了。
盤著腿,坐在石凳子上,仰望天空,眼中有著擔憂,又有著歡喜。
他喃喃道:“天機不可泄露!不可泄露啊!”
“再堅持一段時間吧!用不了許久的。”
沒人聽到他的低吟,只有石凳旁側的一只大蟋蟀樹梢上一只三青鳥。
“三青鳥也來了啊!”
“好啊!好啊!”
……
京都的消息陸續的傳過來。
司天鑒依百姓請求,皇帝命令,在天地壇,擺了陣仗,求了雨,老天爺大概睡著了,并沒有聽到司天鑒的請求。
北方依舊沒下一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