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不順,就去拼搏事業吧。
記得小說中,邵其洋后來好像開了快遞公司,做得挺大,后來還上市了,大家都用都知道。
這事業也是基于他如今的這份工作。
不過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獨立壯大,穆驚蟄就不大清楚了。
凌晨。
邵其洋身體疲憊至極,卻因為心煩意亂一直沒能睡著。
到后來,他悄聲起了床,拿瓶酒到了二哥邵其海的牌位前。
跟著二哥說了幾個孩子的狀況,現在過得如何。
說了一會邵其洋發現,不管說什么,好像總避不開穆驚蟄這個名字。
“...二哥,二嫂要改嫁他人了。”
“你才走了沒多久,我倒是想讓她留下,但是我又說不出口...”
邵其洋笑得勉強,嘴角滿是苦澀。
這一分苦澀,甚至都不知道是因為二哥還是因為自己。
同一時間,隔壁省市郊的那棟房子的地下室里。
逼仄的房間里多了一些東西,單人床上的人卻依然是老樣子。
仔細看,仿佛瘦了一些,不過頭發卻長長了不少。
床邊的儀器忽然發出幽幽的綠光,正好照射在他的頭上。
當那綠光閃過他眼睛時,他的手忽然動了動。
因為沒人在旁邊,所以沒人發現這一點。
另一邊,酒一杯接著一杯,慢慢的,邵其洋就有些微醺。
“二哥,如果有人娶了二嫂你會生氣嗎?”
“你要是不生氣,那是不是誰娶了二嫂都一樣?”
“我沒其他意思,我就是問問...主要是二嫂她以前敲過我門..”
他說到這里猛地住嘴。
“二哥你別誤會,我們清清白白的,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我就是...”
他就是忽然想,如果當初他開了門,如今又會如何?
這個念頭才閃過,邵其洋一驚,酒都清醒了大半。
“二哥,你別多想,我就是喝多了,我不會的...”
他要是給二哥帶了綠帽子,他就不配為人了。
邵其洋打了自己一巴掌。
“二哥,我只是因為二嫂要嫁人了所以才胡言亂語的,你別當真...”
另一邊的地下室,單人床旁邊的的儀器忽然響了起來。
“海哥!”
短發男子穿著褲衩就跑了進來,臉上閃過驚慌。
下一秒,他就對上了一雙眼。
短發男子愣了一下大喜,“海哥,你終于醒了!”
醫生看過后,表示人醒了,就算過了最難的一關,但也不能大意,必須得好好養著。
短發男子一個大男人,看著醒來的人沒忍住紅了眼。
海哥看著他,拳頭硬了硬,“憋回去。”
短發男子猛點頭,“我知道海哥你不喜歡人哭,我一定不哭,你醒來就好了。”
海哥頭動了動,“我昏迷幾天了?”
“不是幾天,是幾個月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