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驚蟄上前,上前毫不客氣就打了一頓,一個都沒放過。
“你們姑奶奶我打架得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敢在我面前打人!”
作為三歲就打掉成年人牙齒的勇士,穆驚蟄對打人很有經驗。
三兩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七個人不是打趴下,就是打跪了,鬼哭狼嚎。
穆驚蟄看到邵東臉上的巴掌印,又狠狠補上了巴掌。
雙倍,兩邊都沒放過,非常均衡。
福祿壽幾個或跪或坐,在穆驚蟄面前抖著,絲毫不敢動。
穆驚蟄撿起他們剛才打邵東的細棍,那細棍是老師們懲罰學生會用的,現在到了穆驚蟄手里,挑起他們的下巴。
“以后再敢欺負他,你們動哪只手我就斷你們兩只手,動哪條腳我就斷你們兩條腳,雙倍反還,你們要覺得值,盡管來。”
“不打了,我們不敢打了。”
幾個大的求饒。
他們是真怕了,看穆驚蟄的眼睛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倒是邵福大概囂張慣了,趁著穆驚蟄不注意拔腿就想跑。
穆驚蟄冷笑一聲,沒去追,狠狠一擲,細棍擦著逃跑邵福耳邊,插到了他前面的路面上。
常年踩的路面,就是拿鋤頭挖還嫌硬,可那細棍卻直直插進去了。
邵福僵著臉,摸了一下耳朵,看到了手心里的血,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穆驚蟄沒動,拍了拍手,“你們說這細棍插到身體脖子里,會是什么樣的?”
會怎樣?當然是死了。
穆驚蟄話音落下,寂靜無聲。
之前還哭的都嚇得閉了嘴。
這次福祿壽也徹底被嚇到了。
邵福最后甚至是被兩個弟弟架著走的,跪過的地方有些潮,顯然直接嚇尿了。
他們這動靜太大,引來了一些視線,穆驚蟄沒管,轉身將邵東扶了起來。
穆驚蟄把邵東扶了起來,“哪里疼?有沒有傷到骨頭?”
邵東將手心里的削鉛筆的小刀又放回了口袋搖了搖頭,“沒事,我護著頭和要害。”
挨打多了,就有了挨打的經驗,知道護住要緊的地方。
只是這次是挨打時間最短的一次。
這些年他挨了很多打,也有很多次被人看見了,趙蘭和邵大嫂都看過幾次,可從來沒阻止過。
村里很多人也就是看看走開,少有人阻止,最多就是說兩句。
第一次有人用武力阻止,將他想做沒做到的事做了。
邵東低著頭,眼底的殺氣被復雜代替。
穆驚蟄看著邵東嘴角的血跡,再看看他身上的腳印,心里也不舒服。
“沒事了,以后誰也不敢再動你了,誰敢再動手,你和我說。”
按照書里的描寫,五個孩子都受過一定程度上的暴力。
邵東是受到最多的,邵福以后他們會越來越過分,慢慢的甚至不再滿足只單純打,而是越來越帶著侮辱性的。
小北是女孩,才幾歲就出落得漂漂亮亮,偏又聽不到聲音,也沒少被欺負。
因為邵福叫來那幾個人身體發育,有了歪心思,那些欺負慢慢變了味道,變成了猥謝。
福祿壽三兄弟明知道是不好的,卻被幾句話一點好處給收買了。
等邵東知道這件事后,發狠教訓了那幾個人,那幾個人下場凄慘,可傷害已經留下。
特別是對小北。
老話常說,童年的不幸需要一生來治愈,而小北最后也沒被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