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被氣得發抖,“你...”
“生氣吧,惡心吧,委屈吧,我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穆驚蟄呵了一聲,看向之前助紂為虐的圍觀眾人,還有剛才嚷嚷的同學。
那羊角辮的小姑娘愣愣看著她,身邊剛才鄙視罵小北的也看著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穆驚蟄環視了一圈。
“東西丟了,第一時間應該先找找看,如果找不到最正確的方法是報警找公安,而不是搜身,因為你們沒有資格搜身!”
“報警后,公安來了才有搜查資格,東西是真被偷了還是被陷害,只要認真查,就會查清楚,因為這世上沒有指紋是一模一樣的,小北有沒有碰過懷表,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穆驚蟄看向高跟鞋,“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想道歉,還是想報警。”
高跟鞋臉一陣青一陣白,說不出話。
“怕了?怕報警一切露餡?”穆驚蟄呵了一聲,“不想報警就解釋清楚,和小北道歉,還她清白!”
高跟鞋在大家的目光下抬不起頭來,要她承認她陷害一個小姑娘,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想走,可穆驚蟄卻死死擋住了她的去路。
不敢看女兒,也不敢看女兒身邊的同學,她咬牙,“你別欺人太甚!”
“是你欺人太甚!”穆驚蟄指了指她女兒,“現在知道害臊不敢說了,害怕面對女兒了?”
“你閉嘴!”高跟鞋受不了大喊。
她張嘴就要鬧,老師卻忽然爆發,“夠了!”
老師之前一直焦頭爛耳,一直沒能阻止,到現在她再不說話,她都要鄙視自己了。
她看向高跟鞋,“你陷害邵北同學,是不是和今天電視臺來的人有關?”
高跟鞋卡殼,想否認,可老師根本沒聽,“你提前知道了消息,做了準備,但電視臺的人只看邵北,沒看你女兒,所以你就出手對付邵北?”
高跟鞋臉色大變。
穆驚蟄臉一沉,“所以今天這陷害不是無緣無故的?”
老師深呼吸點頭,“看來是這個原因,對不起,是學校沒做到位。”
她和穆驚蟄道歉。
穆驚蟄之前以為看到的家長,其實是電視臺的人,他們是少兒頻道的,經常需要一些小舞蹈演員小演員,平時晚會或者表演也需要,所以就來看看好苗子。
穆驚蟄他們今天要是以為下雨沒來就要錯過機會了。
他們沒錯過機會,只是消息滯后,并不知道消息。
可陷害小北的高跟鞋知道,提前知道消息還做了準備,讓女兒穿得漂漂亮亮的,想做最亮眼的那個。
可最后還是不如穿得簡簡單單的小北亮眼。
小北最可愛顯眼,將她女兒的風頭全搶了,高跟鞋不高興更不服氣。
她的女兒哪里比不上那個村里來的小姑娘。
因為勢在必得,因為高高在上慣了,覺得只要小北走了她女兒就沒威脅了,一定會被被選中,高跟鞋直接出手,趁人不注意將懷表放入小北書包,陷害她偷懷表。
對小偷,電視臺肯定是不會愿意要的。
高跟鞋打算得很好,也根本沒在怕,覺得就算知道陷害又怎么樣。
邵北他們家沒權沒勢,穿的衣服也不好,她不怕,所以故意欺負他們。
可這其中出現了意外——穆驚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