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轉變得突然,福祿壽喜也懵了,之前知道邵東去撿垃圾,還嘲笑過他們,連同跟著去的人都被嘲笑,他們的小孩都被笑話了,結果現在大家都變了臉,求著要去。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暫且不提。
雖然是真掙錢,但里面吃得苦可不少,邵東跟著跑了幾天,就瘦了不少,將穆驚蟄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都掉了。
穆驚蟄和邵東從市里回來,和李招娣他們會合,往家趕去,路上和他們說穆寒的情況。
“小寒現在很拼,真是最熱的時候,太陽曬得厲害,他卻每天到處跑去收,都曬得脫了一層皮。”
“他現在也不小了,該拼了,不然過兩年誰敢嫁他?掙錢誰不辛苦,都是拼了命才掙到的錢,我們農家人誰不是曬得脫了幾層皮。”穆騰還板著臉,眼底卻露出欣慰。
他們擺攤賣包子,生意倒是一直挺穩定,不過到了夏天,生意沒那么好了,而且夏天吃食生意不好弄,都過不了夜,很容易搜。
李招娣看外面賣冰棍很好賣,還打算也去披發點冰棍去賣。
她還真有生意頭腦,生意不錯,后來看村里的人也愛吃,沒去擺攤也在村里賣。
她忙沒時間就拿到穆驚蟄家,讓幾個孩子幫她賣,酬勞就是一人可以吃一根冰棍。
說酬勞,不過也是疼幾個孩子而已。
邵家小孩來得越發多,人來人往的,穆驚蟄不知道為什么,從市里回來后,就總有種有人跟著她的感覺,可她每次回頭也沒看出什么。
最后只能歸結于錯覺了。
另外還有個煩惱,穆驚蟄發現自從上次和邵西從市里回來后,這孩子就好像蔫了。
本來對她挺親近的了,卻忽然之間回到了最初,對她不親近了,甚至媽都比較少叫了。
穆驚蟄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他們也算是共患難了,該更親近才是,怎么邵西反倒是對她疏遠了?
穆驚蟄這段時間也不是沒努力過,可每次都沒什么成效。
當初說好買發布了他文章的報紙,穆驚蟄買了,還到處給人宣傳,邵西也興致缺缺,學校表揚他,他也提不起勁。
這一天回來,穆驚蟄買回來了登了小胖胖文章的報紙,吃過飯就叫了邵西。
“走吧,邵西,我們按說好的給他燒過去。”
邵西沒拒絕,但是過程依然沉默,穆驚蟄拉他手,都被他掙脫開了。
穆驚蟄覺得不能這么下去了,等回到家后,穆驚蟄叫住邵西,“小西,我們談談。”
邵西手糾纏了一下,才低頭坐到了穆驚蟄面前。
“小西你抬頭看我。”穆驚蟄伸手讓邵西抬頭,“你這段時間怎么了?是討厭我嗎?還是我這段時間說錯了話或者做錯了事?”
邵西聽了一急,“不是。”
“不是你為什么躲著我,都不愿意和我對視說話,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穆驚蟄認真看著他,“本來我以為我們共患難過,應該更親近一些,可現在卻好像適得其反了。”
“我要是做了你不喜歡的事,或者你有什么心事,你得和我說了我才能了解才能改正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