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打出去后,穆驚蟄完全清醒了,也把邵南給拉醒了。
“媽媽,怎么了?”
“沒什么,有個小偷,被媽媽打了,沒事。”
穆驚蟄坐起身,順勢將邵南抱起來,小心過來查看,這一看就看到了另一個扒手和按著他的邵其海。
邵其海帶著帽子,帽檐壓得很低,下面留著胡子,雖然不是絡腮胡,不過也遮蓋了他臉上大部分五官。
穆驚蟄沒認出邵其海,在她這里,邵其海就是個死人,怎么也想不到他頭上的。
看他幫忙抓賊,穆驚蟄忙道謝,“謝謝,太謝謝你了。”
邵其海聽她這一說話,回過神來搖搖頭沒說話,看看旁邊還倒地的人,他不得不承認一個現實,那就是沒有他幫忙,大概穆驚蟄自己也能搞定。
不過這也是這兩人一開始手里就沒拿家伙,不然還是有危險。
像自己按著這一個,手指縫里有刀片,包里還藏著水果折疊刀,那刀片被他們磨得很鋒利,偷東西時不管什么材質,輕輕一劃就能劃開,要是當武器,可想而知它的危險。
所以如果遇到扒手,最好的做法不是動手,而是叫來專業的人,安全要緊。
可穆驚蟄好像完全沒這概念,說動手就直接動手,速度還很快。
雖然她力氣很大,可邵其海還是擔心她安全,剛忍不住要說兩句,就看到穆驚蟄懷里的邵南正定定看著他,目光莫名,邵其海瞬間一滯。
不會是被認出來了吧?
他條件反射一低頭,不再開口,而這時,列車員和乘警也到了。
皮大衣緩過來后,看著乘警控訴,“你們也該抓她問問,她肯定是打拳擊的,她一個打拳擊的,怎么能對普通人下手,我的牙齒...嗚嗚...”
因為缺了牙齒,他說話有些漏風,加上那凄凄慘慘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搞笑。
乘警他們忍了忍才忍住,“別亂動!”保持威嚴將人帶下去了。
他旁邊的扒手在后面也控訴邵其海,“你們可得好好查他們兩個,這個男人也不是善茬,他是不是你們的便衣?你們這對狗男女,混合雙打,欺負我們普通人...”
邵其海:“......”
穆驚蟄:“......”
狗男女?穆驚蟄看了一眼邵其海,可邵其海卻低著頭沒看她。
“別亂說話。”壓著他們的乘警說完踢到了地上的牙齒,一瞬間看向穆驚蟄的眼神也有些微妙。
“我沒胡說,他們故意騙我們上當去偷,然后打我們。”
穆驚蟄覺得很冤枉,“我不認識他。”
“你騙鬼呢,你不認識他,他會守在你這兒?我才動手他就來打,你們太欺負人了!”
邵其海:“......”不是,這人話怎么這么多?
穆驚蟄:“......”她懷疑看了一眼邵其海,這個人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