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為了證明人在他們手里,信里還有一張照片,照片里邵東和邵南被綁在一起的,滿身狼狽。
穆驚蟄看了一眼,心就一痛,只能安慰自己,至少還活著。
雖然是壞消息,可總算是有了消息,邵其海和穆驚蟄這一次很默契,做兩手準備,籌錢是要籌的,一下子拿出二十萬,確實很難,可想盡辦法也必須得籌到。
他們不敢拖延,因為不敢打賭。
李招娣他們也來幫忙找了,聽說需要籌錢,二話不說將家里的錢全給了穆驚蟄,他們沒存到銀行的習慣,都是現金,還有不少角和分的,整整一大包。
除了李招娣,村里不少人都來了,帶著他們的積蓄,李芳麥芽等人不說,連穆雪都借了,可趙蘭邵老大他們卻沒有,連人都沒出來幫忙找,和大家哭訴說沒錢。
有趙蘭這樣不像話的,可更多的還是溫暖,穆驚蟄還在猶豫要怎么借錢,結果他們先送來了。
穆驚蟄動容,這在現代完全就是不敢想的事,可穿書后她卻遇到了。
“他們拿的錢,我都給記下來了。”李招娣將本子給穆驚蟄,慶幸自己之前為了學記賬,還和穆驚蟄還有邵東他們學了認字,雖然認識的字很有限,但是到現在也能記賬了。
穆驚蟄翻開,看到了一個個熟悉的名字,麥芽、桂蘭、春菊、水花...
這些名字并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都是穆驚蟄之前做的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
有他們的湊來的錢,加穆驚蟄和邵其海邵其洋湊的,再和季不忘借了一些,真的湊夠了二十萬。
“謝謝,這份恩情我記著,以后我一定會還你。”邵其海單獨對季不忘道謝。
季不忘搖頭,“不用你還,我這是自愿的,我也希望小東小南能平安歸來。”
錢湊夠了,但是卻沒絲毫放松,就怕出現什么意外。
除了要救孩子,如果能抓到嫌疑人是最好的,可商量行動方案的時候,一位老公安,一直看著綁匪寄來的信,神色卻不太對。
雖然他最后也沒說話,可避開穆驚蟄,他們重新開了一個會,之后穆驚蟄明顯感覺到他們神色更沉重了。
穆驚蟄追問什么原因,可沒人告訴她,后來還是邵其海到了屋頂,偷偷爬到窗外,才聽到了最新的情況。
“驚蟄,我聽他們說,這些綁匪可能不是第一次作案,根據綁匪寫來信的字跡,是個左撇子寫的,這今年省內一直有沒破的左撇子綁架案,他們專門對有錢人家孩子下手要贖金,和這次有些類似,都是綁了孩子要錢。”
“但是...不管給錢了還是沒給錢的,最后都被撕票了。”
他聽到了那些公安爭議,說可能不是左撇子團伙,但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是。
因為左撇子綁架案影響很壞,所以之前只報道過一次,可實際上這個團伙已經作案好幾起了,每一起都沒有例外,最后都被撕票了,過一段時間后,尸體在其他地方被發現。
發現尸體的地方,全省各地都有,一直沒有固定地點,而且勘察現場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這也是一直沒抓到嫌疑人的原因,因為至今也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在哪,有幾個人,唯一的線索共同點便是送來的威脅信是左撇子寫的,被稱為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