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阿姨沒想到會得到否認的答案,“真不認識。”
穆驚蟄堅定搖頭,這個人是誰?她不認識,一定是她弄錯了,穆驚蟄轉身走了,神情還有些呆滯。
遲鈍的腦子轉了轉,翻出了前些日子村里放電影時的記憶,仔細一對比,可以發現邵其海的哭聲和那晚聽過的哭聲都一模一樣。
所以那望遠鏡還真是邵其海的,那晚的人也真是邵其海......
穆驚蟄走了,保潔阿姨撓撓頭,在要不要上前勸邵其海之間猶豫,這也不是女孩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勸啊。
穆驚蟄回到病房,邵東他們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了,“媽媽,爸爸呢?沒找到嗎?我們一起去找找吧。”
穆驚蟄回過神來忙攔住了他們,“不用了,我找到了,他一會就回來。”
看邵其海那落荒而逃的樣子,大概是不想讓孩子們看到他哭,穆驚蟄再次坐下后,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怪不得他之前教幾個孩子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淚,合著是自己不能看見哭啊!
是的,穆驚蟄已經大體推測出什么狀況了,她見過一些淚失禁體質,有人情緒一激動自己就不受控哭,有人是看到人哭自己也忍不住跟著哭。
穆驚蟄有幸見過一位男同事,他就是這種類型,能一邊掉淚一邊做很過分的事,比如一邊哭一邊打人,一邊哭一邊毒舌。
邵其海大概是后一種類型,所以當初才拒絕跟著一起去看小北電影,結果忍不住自己偷偷拿著望遠鏡去看,哭成狗還被她發現。
再然后昨天邵東哭了,他才淚流滿面,原以為是疼的,現在看來不是。
加上今天...證據確鑿不用說了。
穆驚蟄表情詭異的嘖嘖了兩聲,也不知道他之前怎么熬過來的,有多少人知道他秘密。
想一想這社會這生活中,不少人都會哭啊,就是之前他待的全是男人的地方也是啊,那些去當兵的訓練苦了想家了會哭,然后退伍更是會哭成狗,邵其海能忍住?
想象一下邵其海躲在被子里躲在廁所里躲在各個沒人的角落地方,各種哭成狗,還有抱著退伍的戰友哭暈過去的場景,就忍不住可樂。
這樣一說,是不是他是他們隊里有名的哭包啊,所有人都知道他會大哭特哭?
想邵其海那么一個酷酷的人,結果是個小哭包,穆驚蟄想著都樂了起來,腦子里閃過給她印象最深的一首歌。
“寒風飄飄落葉,軍隊是一朵綠花,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媽媽...”
這歌實在太朗朗上口了,后面的不怎么會唱,可前面的隨便拉出來個人都會唱,于是穆驚蟄忍不住唱出了聲。
“媽媽這是什么歌?”小北眼睛一亮仔細聽。
“就你爸他們以前唱的歌。”穆驚蟄驕傲,這次她可沒唱錯了,這首歌也沒被改編過,“你們沒聽過?”
小北他們搖頭,穆驚蟄才反應過來一個問題,這歌是什么時候正式整理唱出來的來著?現在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