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會錯呢?從小都是這樣的呀。
曹陽忍不住求助看向身邊的小梅,就看到小梅看向他的目光非常復雜,還有不贊同,曹陽一急,“小梅你干嘛這么看我,難道你還覺得她說得對?”
小梅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喃喃,“我一直以為你說的你媽媽對不好,還跑了,是真的對你不好,沒想到是這樣的內情...”
“你什么意思?你難道想說我錯了嗎?”曹陽質問,看小梅沒回答,曹陽看向魏姐,眼底滿是恨意,“你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你一出現就會破壞我的幸福...”
“叫住魏姐咄咄逼人的是你,她一開始可一句話沒說。”穆驚蟄看不過去直接開口。
“對啊,我們都看著呢,你可別顛倒是非。”小北開口,又補充了一句,“而且這件事確實是你錯了。”
曹陽第一次處在這種孤立無援的境地,圍觀的眾人在這兩天也算認識或者眼熟了,但他們不知道怎么想的,硬是沒人替他說話。
曹陽只能自己上,他狠狠看著小北,“為什么說我錯了,我哪里錯了,我可是受害者!”
“你算什么受害者?真正的受害者是魏姨。”
小北想起了白露,“魏姨做的沒有錯。”
她多希望當初白露也能活下來,多希望白露可以選擇,然后選擇自己活下來。
“你憑什么這么說!”曹陽受不了小北說的話,如果魏姐沒錯,那是他錯了?那他這么二十多年的人生又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沒被選擇過,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我為什么沒資格?你恨你媽媽當年沒選你,我卻只恨當年我不可以選擇,不然我一定讓我親生的媽媽活下來!。”
“因為她沒活下來,我一直很自責,可你媽媽活下來了,你卻指責她,你有什么資格指責?你算什么?你指責她不是好媽媽,那你是好兒子嗎?”
曹陽說不出自己是好兒子的話,小北的話像是一記耳光重重打在他臉上,讓他臉面無光。
“我不能說我是好兒子,但是母慈才能子孝,她先沒做好慈我才不孝...”
“怎么才算慈,非得放棄自己生命來換你才算啊,你算什么讓她這么犧牲?有本事你自己死啊,當初她和你一個年紀,如果你將來結婚了,想要孩子平安必然換你死,你樂意?”
“我當然樂意!”曹陽立刻回答。
“你樂意什么?不就是想真反正也不是你生,不會出現這樣的危險情況嗎?還你樂意!”
曹陽沒法證明自己樂意,但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這個事情我無非分辨,因為我確實沒有條件生育,但是,你剛才說的話我不認同,我指責她并不是因為她沒為我犧牲,而是她連那個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