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字也太丑了吧,還有錯字,再說了一千兩也太少了吧,我堂堂一個知州千金,興縣第一當鋪掌柜少夫人,就只值這一千兩?”
王二嘴里還咬著毛筆,犯難直撓頭:“那寫多少?”
喬錦心淡定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兩?”
“是五萬兩啊,傻子,快寫,等會兒我給你把錯字改了。”
于是很快的,在顧府內,顧維均收到一封由帶血布條捆綁的匕首插著的“鬼畫符”。
再見那上面清秀娟麗的圈圈改改的字跡,顧維均臉又黑了。
紹城府衙內的佟大人此時正在發脾氣。
“誰讓你們擅自作主把人給我轟走的?”
他聽說夏瑜有親自過來找,卻被他這些個不懂事的手下給無情攆走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大人,是您說的,對外一律稱在公干,誰也不見。”
兩個值守的也委屈。
他不想再聽這些令人生厭的解釋廢話,擺擺手叫停。
“好了,好了。那有沒有留什么話?”
“嗯…”
值守倆人低頭不語。
“嗯什么,說啊!”
看二人又一副要死不活,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火氣又冒上來了。
“她說:今天就不跟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計較了,改天一定讓你們佟大人好好收拾你們幾個!”
這值守學的惟妙惟肖的,還頗有幾分喬錦心的張牙舞爪的氣勢,硬是把他們原本生氣的佟大人給逗樂了。
“有意思,有意思!”
這連聲的有意思還沒嘆完,就聽得外面有人來報。
“大人。”
“進來!”
斂起笑意,佟懷信端坐在書案前,擺起他知府大人的姿態。
手下呈上東西。
“人呢?”
仔細辨認半天,見信上寫的被綁之人是夏瑜,佟懷信不淡定了。
“讓他給跑了。”
“廢物!一群飯桶!”
匕首就這么被撒氣擲在地上,“丁棱當啷”。
“元哥兒,備車,去顧府!”
衣服都顧不得換,佟懷信大呼小叫出了府衙,馬不停蹄就要趕往顧家。
“大人,去哪兒?”
剛出院子,幾個精干的護衛來攔。
佟懷信見他們頭就疼。
“我就出去一會兒,你們不用跟著了。”
幾人雖不攔著了,卻還就跟著。
“說了不用跟著了,聽不懂嗎?”
幾人頷首退下,暗地里仍留一名功夫最好的繼續神不知鬼不覺跟著。
到了顧府門口,正撞見顧維均上馬,壓著口大箱子僅帶一隨從要外出。
“夏瑜真在山上么?”
佟懷信下了車就直接奔到顧維均馬前,拽著他的韁繩不讓走。
“弟妹都不叫了?”
顧維均只斜眼看他,關注的點果然清奇。
“都什么節骨眼了,你還在乎這些?”
倒是佟懷信先急了,原地直跳腳。
顧維均狠狠地,大力扯過他手里的韁繩,嘴里只咬牙切齒,擠出幾個字:“不牢您費心了,佟大人,我自己的妻子我自己可以救。”
話一說完就揚起馬鞭一揮,蹬腿發力,一騎絕塵而去,貴福在后面直跳腳喊著“慢點兒少爺,等等我。”
佟懷信來不及發脾氣,三兩步再跑回車上,讓駕車的趕緊跟上。
于是很快的,二人便又在碧山腳下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