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的墻體落灰飛沫顆粒漫天飛舞。兩個魁梧男人雖跑的不夠快,可這體格是真的不錯。
進來第一件事便是將喬錦心給摁倒在地,雙手反綁著,從褲兜里摸出銀閃閃的大鐵“手鐲”,卡搭一下給拷的死死的。
“邱筱寧,我不會放過你的!”
最后關頭,喬錦心咬牙切齒略撕心裂肺放的狠話,還是通過廣播話筒,傳到了校園的每個角落。
“大人,門外有個自稱是您同學的喬先生求見。”
“喬先生?哪個喬先生?”
如今二次回了稅務衙門,做個閑散編外人員的佟懷信,經過了起起伏伏,也逐漸喜清凈,為人簡樸,搬了個僻靜住處,心態也變得平和。
“佟大人,近來可好?”
來人已帶隨從進了宅院。在廊檐下立了多時,一見佟懷信親自出來相迎,才笑意盈盈轉過來。
“你是?”
“怎么,不過三四年的光陰,這就不認得人了?”
說著話,這喬先生特意除了面上的面具,還是那張俏麗的小臉,只是較之以前,多了幾分成熟老成的坦然自信,眉宇間透露著不俗的英氣。
果是在外三年,學成歸來的喬錦心。
只是如今的她對外的身份是山下先生的特派使者,小皇帝的議政顧問。
喬銘先生。
“你,你怎么回來了?”
佟懷信驚喜的語無倫次,他一直以為三年前在碼頭的那一別,怕是今生今世,二人的最后一面了。
“還不是為了變法的事,小皇帝原本是寫信托了山下老師的,無奈老師身體不行,就只能派我這關門弟子代勞了。”
“話說,你們這么多人當初東渡留洋,各行各業的都學了些,唯獨這先進的思想理念沒有借鑒一下。”
幾人說著話,已從曲折廊沿一路到了書房落座。唯一的下人一一添了茶水就識趣退下了。
“你這夠冷清的啊。”
喬錦心端起杯子淺嘗一口,打量一番。
“這人啊,都喜歡削尖了腦袋鉆營富貴之地,我這地方這么窮酸,自然無人問津。”
“我回來之前,山下老師可是特意提了你。”
“怎么說?”
“佟懷信,”喬錦心沒有正面答他的話,而是放下茶杯,鄭重其事站起來。
佟懷信不明所以,疑惑著也跟著一道起身。
“此次變法意在強國,改積貧積弱之局面,為數萬萬同胞不做亡國奴。可也前路未知,兇險難測。”
“所以,佟先生,您愿意同我們一起戰斗么?”
“好!”
握住喬錦心這只已有指繭的手,佟懷信感受到了力量。
“只是,你也要注意隱藏好自己身份,顧維均也在京地。”
“好。”
這最后的善意提醒,又讓喬錦心突然心里七上八下。到底她這次接受任務,回來的決定,是不是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