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阻止她,快阻止她!”
“喵嗚!”
小橘聽到這久違的熟悉聲音,忍不住的一陣激動。
她莫名覺得親切,心潮起伏。
只是在這個世界,她似乎是只貓,開口又是貓叫。
“你要振作起來,回到她身邊,幫助她擺脫惡魔的控制,不然我們大家誰都回不去了!”
這個聲音還在循循善誘,可只聞其身不見其人,并且似乎只有小橘可以聽到。
“小橘,你一定可以的,小橘。。”
“喵嗚!”
這個聲音逐漸減弱消失,小橘的意識繼續飄蕩。
她似乎受了指引,一路飄過差點讓自己喪命的操場,一路出了G大,寵物醫院里,不久前剛把她帶回去的兩個女生,十分擔憂的看著正插管輸液的她的貓身體。
“表哥,這小東西不要緊吧?”
穿著白大褂的獸醫,用聽診器又聽了聽心率,看著儀器上的指標,并沒有把話說的很死。
“要觀察兩天,還沒脫離危險。”
“今天就先安置在這里吧,你們倆趕緊回學校吧,或者去我家擠一擠,你嫂子剛好回鄉下了。”
“我們還是回學校吧,明天再來看它。”
說著話,她蹲下身,愛憐又心疼的摸了摸小腦袋。
“小家伙,你可一定要挺過來哦!”
“過了今晚沒事,就基本脫離危險期了。”
“走吧,我送你門到校門口吧。”
這獸醫表哥溫和開口安慰,兩人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還是離開了。
見人已走遠,小橘嘗試著進入自己的身體。
很快她發現,自己雖進入了這具軀殼,可她的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也完全支配不了四肢。
許是傷的太重了。
怎么辦?
她心焦,再動不了,那個人質估計就要變成一具冰冷尸體了。
無名村內。
又到傍晚了,晨叔一趟趟的來,什么靈丹妙藥都給喂下了,還是不醒,不僅如此,過不了一陣功夫,喂進去的都要悉數吐出來,完全沒有一點法子。
喬錦心就那么一直抱著小橘,不信邪的一直灌,床上被褥,自己身上都弄得一塌糊涂。
袁蝶衣實在看不下去了,劈手奪過她手中的碗,讓她到一邊休息冷靜。
喬錦心站起身,還在原地打轉,轉頭見小橘胸前衣服因為自己強行喂藥,濕的不像樣子,終于醒悟過來,顫抖著手,去掏兜,卻同時帶出來一塊奇形怪狀的東西,個頭還不小。
難怪她之前一直覺得自己褲袋那,貌似鼓鼓的,膈的她極不舒服,原來是這個東西在作怪。
她俯下身子去撿起來,拿在手里些微捻了捻,竟可以掰下來一些,湊到鼻子前細聞,又觀察了一下,有些激動。
這,這不是太,太歲嗎?
“小橘有救了!”
她興奮地沖上前,還差點被絆倒,把自己碾碎的那一小些,擱在湯藥碗中,一點點喂給小橘。
一碗下肚,小橘的表情明顯舒緩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樣痛苦,又守了一會兒,也終于沒有往外吐藥的跡象。
喬錦心長長的舒了口氣。
就這樣,每隔一段時間,喬錦心便又碾碎一小些,扔到湯藥碗來,慢慢喂給小橘,等晨叔再來為其把脈之后,也嘖嘖稱奇,說是明顯有了好轉。
“那為什么,還一直不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