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點點頭，“是的，應該是這樣，我覺得我按耐不住脾氣，這一點非常得罪人，原本我已經要成為公司股東了，但是，就因為我的脾氣，怎么說呢，我最近覺得太累了，一累脾氣就更大，脾氣一大我就會想著不要聽那些看不順眼的人說的話，我就想不干了，以我的能力隨便換一家公司，哪怕是從零開始做都沒有問題。”
“嗯，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參加過【才商兼得】那個節目，里面都是金融行業的青年才俊，所以你是不是金融行業的～～～～年收入百萬的那種？”沐春紅著臉超級羨慕地問道。
被贊美總是叫人開心的，尤其是自己的確符合別人贊美的內容。
李牧抬起頭，看了看沐春，肩膀前后擺動了一下，之前的焦躁稍稍舒緩了一些，說道：“的確是，我參加過那個節目，當時一起參加的還有很多復-旦經濟系的博士生，還有英國留學回來的金融行業從業者，年齡都在35歲以下，那個節目錄制結束后，我變得更忙了。大概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和我老婆的關系變得有些糟糕。”
“糟糕？”沐春皺了皺眉頭。
“是的，怎么說呢，我覺得我對她很好，但是她總是要問很多很多次，我是不是只對她一個人好。我有時候晚上工作晚了她就不停打我電話，我也是很正經在工作，根本也不會亂想別的事情，但是她就是特別特別粘人，特別特別要盯著我......”李牧說著，又端起杯子想喝一口咖啡，結果喝了一大口冰水。
沐春卻說，“真叫人羨慕啊，有一個老婆還有老婆粘著，超級叫人羨慕啊。但是特別粘人會暴躁的吧。”
話鋒一轉，李牧立刻點點頭，好像看到了知己一般。
“你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要是總被人以為你是怕老婆的男人，是不是也不太好？”沐春懶洋洋地問。
李牧又托著額頭搖起頭來，沐春猜想這大概是李牧習慣性的動作，當他思考問題或者遇到煩心事的時候都會擺出這個姿勢。
人類有很多姿勢，分別代表著不同的含義，這些含義和不同地方的語言和文化息息相關。
個體的一個人也有很多習慣動作，比如，有人緊張了會咬指甲，有人想問題會抿住嘴唇，有人著急的時候會捏緊拳頭，有人說話就抖腳，有人見了女孩子就摸自己鼻子，鼻子上明明什么都沒有。
仙子啊看來李牧的習慣動作就是右手手腕貼著發際線撐著揉。
“是，不太好，但是這些我也就算了，今天就不多說了，一個男人在醫院和醫生抱怨自己老婆粘自己好像也不太合適。”李牧仰頭，肩膀下沉，筆挺的上身稍稍彎了一下，看起來終于沒有那么帥到無以復加了。
沐春打了個響指，故作歡快道：“是啊是啊，尤其是在一個單身男醫生面前說自己老婆粘人，實在是一把狗糧撒到醫院，真的是不太合適，不太合適。”
說完，沐春搖搖頭，又搖搖手，李牧看著沐春哪里像個正經醫生的樣子，倒有點像綜藝節目里專門負責串場和搞笑的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