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仁杰冷冷地看著黑白無常質問道。
“回稟閻君,昭圣閻君乃是被陽叔子的弟子所殺。”黑無常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不容易調息完畢后急忙回答道。
“放屁!一個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殺得了我五弟!”蔣元信脾氣火爆,一聽這話,當即就站起身要上去收拾他。
“閻君息怒,我大哥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啊,還請閻君明察!”白無常連忙出來幫腔,生怕蔣元信一怒之下把黑無常給殺了。
“我五弟的尸首現在何處?”蔣仁杰冷著臉沉聲問道。
“這,這……”黑白無常對視了一眼,支支吾吾不說話,蔣昭義的尸體再被他們吸干內力之后,就被野獸給吞了,現在怕是都化成糞便了。
“說!”蔣仁杰大喝一聲,嚇得兄妹二人一陣哆嗦。
“回稟閻君,陽叔子的弟子心狠手辣,昭圣閻君的尸體讓他給毀尸滅跡了。”
“啊!”蔣元信一聽憤怒地咆哮了一聲,又是一拳砸向石桌,厚重的石桌當即被震成一堆碎石飛的到處都是。
“無恥混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連一個囫圇尸首都不給五弟留下,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給五弟報仇!”
“我要食他肉,啖他血,讓他在地下給五弟做牛做馬!”
“大哥,別再猶豫了,我們趕快出發找兇手吧!”
蔣崇德、蔣元禮此時也是滿腔怒火,雙目赤紅,恨不得立刻找到秦默之后將其生吞活剝。
看到蔣氏四兄弟這番狀態,黑白無常心中一陣竊喜,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四人之中蔣仁杰是最冷靜的,雖然也是無比憤怒,但理智還是沒有下線。
“我問你們,我五弟死了,玄冥教那么多手下也死了,為什么你們兩個活了下來?”
一聽這話,黑白無常身體瞬間一顫,其余三人也是眼神陰冷地看向他們。
“因為,因為……”白無常聲音顫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啟稟閻君,我兄妹二人曾和陽叔子的弟子交過手,身受重傷,之前閻君和那小子的戰斗我們也只是躲在遠處沒有參戰。”黑無常連忙解釋道。
“所以說就是你們眼睜睜地看著我五弟死,然后自己逃跑了?”蔣仁杰冷聲問道。
“混蛋!老子殺了你!”蔣元信大喝道。
“閻君饒命,閻君饒命,我二人也只是想留下這條賤命回來給閻君報信,不然怕是全軍覆沒也沒人知道兇手是誰,那昭圣閻君豈不是死的很冤枉?”
“哼!我五弟的死你二人脫不了干系,待找到兇手替我五弟報仇之后,你二人也跟他一起下去給我五弟陪葬吧!”
“現在就好好珍惜你們腦袋還能掛在脖子上的日子吧,你們的逍遙日子沒幾天了。”
聽到這話,黑白無常臉上瞬間如喪考妣,頹廢的癱坐在地上,蔣仁杰之后的話他們就再也沒聽清了。
“大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現在那個殺了五弟的兇手也不知道上哪去了。”蔣玄禮問道。
蔣仁杰沉思了片刻,抬頭說了四個字:“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怎么引?”蔣崇德問道。
“當年陽叔子就是消失在這青城山附近,現如今他的弟子又在這附近出現,說明他必定藏身于此。”
“我們只要放出消息,在青城山找到了陽叔子的蹤跡,他那兩個徒弟必定會趕回來幫忙,到時候我們只要在趕緊路段安插崗哨,不難不找他們。”
“大哥妙計!”
于是在玄冥教的特意宣傳之下,在青城山找到陽叔子蹤跡的消息靠著口口相傳,很快就傳遍了整片中原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