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不掉的，畢竟這次出手的人可不止你一個。”卡爾淡淡地說道。
“是啊，還有卡爾老弟和涼冰那個小浪蹄子呢，凱莎那個小娘皮必死無疑！”
說著，華燁吐出猩紅的舌頭舔舐了一圈嘴唇，臉上露出嬴蕩的笑容，樣子別提有多猥瑣。
卡爾斜睨了華燁一眼，面無表情，但是心里卻憤怒無比。
卡爾一生致力于研究虛空和終極恐懼，為此甚至做出過不少次滅絕種族的惡劣行為，他被稱之為死神，其中也有著部分的原因。
只是如此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卡爾，心里也有一抹不可觸及的白月光，那便是涼冰。
華燁現在對卡爾還有利用價值，城府極深的他還不會現在就和華燁撕破臉皮。
但是就憑華燁幾次三番言語侮辱涼冰，他在卡爾的心里已經被定了死刑了，只不過緩期幾天執行罷了。
“笑吧，喊吧，這樣的機會，以后就不會再有了！”
卡爾靜靜地看著笑容滿面的華燁，心里暗暗說道。
“對了卡爾老弟，我的那些手下，他們的改造完成的怎么樣了？”華燁問道。
“跟我來。”
卡爾轉身朝實驗室的方向走去，華燁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
很快，二人來到了實驗室附近，隔著老遠，二人就聽到了里面傳出的痛苦哀嚎。
“這群家伙可真是廢物，這點痛苦都扛不住，還怎么跟老子一起打江山？”
華燁憤憤不平地罵道。
“咦？這里怎么這么重的血腥氣？”
隨著距離實驗室越來越近，華燁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刺鼻的血腥味沖的他腦瓜子都有些難受。
“這實驗室的后面是一座亂墳崗，埋得都是虛空質融合失敗的人。”卡爾淡淡地說道。
“這得多少人才能有這么重的氣味，而且這氣味濃郁不散，還都是剛死沒多久的人？”華燁問道。
卡爾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華燁一眼，隨即爽朗一笑。
“當然。”
華燁先是一愣，有些沒明白卡爾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表情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死的那些，都是我的手下？”華燁黑著臉沉聲問道。
“是的。”卡爾點了點頭爽快地承認了。
“一共死了多少人？”
“目前為止，死了應該有一千八百多個吧，如果要具體的數字，你可以到后面去數一數。”
卡爾說話時平靜無比，似乎死的不是一千八百個活生生的人，而是沒有智慧的畜生。
“草尼瑪的！王八蛋！你特么坑老子！”
華燁一聽頓時暴怒，一把拽住卡爾的衣領，口中噴出一串甜言蜜語。
“虛空質融合的成功率本來就很低，死亡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們男性天使的體質還算不錯，有20%的成功率，你那三千個手下，最后應該還能剩下五六百個。”卡爾淡淡地說道。
“20%成功率？五六百個？艸！趕快給老子停下來，老子就剩這點手下了！”
華燁一聽頓時就急了，先前他融合虛空引擎如此輕松就成功了，還以為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卻不想死亡率竟然這么高，心里頓時一陣后怕。
一方面他慶幸自己大難不死，另一方面他也氣憤卡爾竟然事先沒有把風險告訴自己，自己手下死了倒是沒太大所謂，自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