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月考，因為趕在元旦還有期末，所以跟期末并到一起了。
大概是因為秋杳的激勵，最近附近學渣聯盟，都跟著學習起來了。
雖然說狀態其實并沒有改變太多，但是至少，也是在進步著。
也不能指望著所有人都能一朝醒悟，然后奮起直追，那樣的一般都是受了刺激的。
可是如今現世安穩，不可能大家都受了刺激。
所以，進步還是緩慢的，但是至少，還是有一點變化。
因為這個，班主任最近的心情，都很不錯。
秋杳的晚自習，幾乎就是看書——刷卷子——看書——刷卷子……
無限循環。
李嬌有的時候，想悄悄的刷一下手機，可是看著下課了，還在整理錯題筆記的秋杳，又默默的將手機放回了書包里。
她總覺得，在一個努力學習的人面前，做這些不好的事情，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秋杳，都不算是太好。
因為這個，李嬌這個對手機特別依賴的時尚girl，居然一個晚自習，就摸了一次手機，連屏都沒解，又放了回去。
等到下了晚自習，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的李嬌，意識到這些的時候，直接就愣住了。
她也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做到這一步。
而且這一個晚自習，她雖然說效率不好，但是也刷了兩套卷子，三分之二的卷子都填滿了，這對于她這個萬年學渣來說，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今天晚上完成了。
當然，完成的主要原因，還是秋杳的激勵。
想到這些，李嬌側過頭去看秋杳。
下了晚自習，大家都在收拾東西，秋杳也在收拾，不過這會兒秋杳耳朵里插著耳機。
李嬌知道，秋杳在練聽力。
她總是不放過一點時間，哪怕只是課間的一點點，不是在整理錯題筆記，就是在練聽力。
人說，時間就像是溝……哦不，是海綿里的水，擠一擠總還是有的。
李嬌覺得，依著秋杳這種高效率的人，可能已經將海綿都擠扁了，榨干了吧？
“你晚上回家還看書嗎？”看著秋杳在收拾東西，很多套卷也都扔進了書包里，李嬌小聲問了一句。
秋杳一心二用，一邊關注著外界的事情，一邊還聽著英語。
聽李嬌這樣問，秋杳將自己今天晚上的學習計劃拿過去給她看。
那是一個比巴掌大一點的筆記本，上面寫著秋杳每天的學習計劃。
如果完成了，會在后面跟一個對號。
如果未完成，會用紅筆圈出來，秋杳這樣做，也是為了讓自己心里有數，同時也是知道自己的學習進度。
李嬌是知道這個小本子的，但是只是偶爾看一眼，并沒有翻過里面看過內容。
這會兒看著秋杳遞過來，李嬌下意識的接了過來，然后就看到秋杳今天晚上回家之后的學習計劃。
數學卷子兩套，物理卷子一套，化學卷子一套，英語聽力半小時，英語口語練習半小時，整理學習筆記。
李嬌：？？？
這特喵回去以后，還能睡覺？
他們下了晚自習就已經九點了，還要算上路上回家的時間。
就算秋杳回家的早，九點半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