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秋杳還是早早起來。
但是卻并沒有像原主那樣,還去廚房里,指揮這個,忙著那個,用自己的隱忍換來這個家的和睦。
原主隱忍那么多年,也沒換來一個好結果,到了秋杳這里,我忍泥瑪呢。
起來簡單洗漱之后,便去健身房。
雖然說原主年紀不小了,不過平時還是注意保養的,但是健身卻不行,秋杳得把這個抓起來。
好的身體,是吃瓜的關鍵。
不能吃著瓜把自己再搭進去。
在健身房里運動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才回房間,沖澡,然后日常出行妝容。
等到秋杳再次出門的時候,楚何這才從樓上下來,秋杳是在他身后下來的。
見秋杳已經打扮好了,楚何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笑了笑問道:“今天還要出門?”
家里事情這么多,而且真假千金這件事情,還得妥善解決,在楚何看來,這個時候,秋杳最好還是留在家里,把這些事情處理好,省得他還要再費心思。
只是,出于某種心思,楚何又不能表現的過于激進,他準備一步步引導著來。
“嗯,方太太說最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準備今天帶幾個太太一起過去,我總不好錯過,你不是說跟方總之后要有合作嗎?我試著看看,能不能先跟方太太這邊打好關系。”雖然說楚何面上半分沒表現出來,他別樣的心思,但是秋杳看明白了。
因為看明白了,所以先下手把對方要說的話堵了。
這個時候,要自己在后面收拾這個,處理那個?
處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按點收費,不然誰給你處理這些啊?
我在后面給你收拾爛攤子,你在前面跟小三歡歡歡喜喜,夜夜洞房?
想的美吧。
秋杳的話,涉及到了之后的利益,楚何原本想說的話噎在了喉嚨里,整個人也在原地慢了半拍,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秋杳越過了他,接著說道:“對了,兩個孩子回來這件事情,要辦個酒會說一下嗎?”
這件事情,秋杳不是辦不了,但是楚何不出血,那這件事情秋杳沒時間辦。
這個時候,主動提起來,自然是為了扒錢。
原本雖然說不缺錢,但是秋杳看不得楚何有錢啊。
能扒一層是一層,只要你過得不好,我就安心了。
原本楚何還在權衡,要怎么樣讓秋杳既能跟太太圈這邊維持好關系,還能將家里的事情處理了。
還未等楚何想明白呢,秋杳主動提了起來。
楚何心里那些異樣的疑惑,這個時候慢慢的又消散了下去,整個人身心瞬間舒暢了不少,笑了笑跟在秋杳身后道:“我覺得雅君是個不錯的孩子,又是咱們親生的,跟咱們分開這么多年,是該辦個酒會,宣布一下她的身份。”
“嗯,我覺得也是,到底分開這么多年,不過宋家父母將她教育的不錯。”秋杳順著話說下去,一句話說完,話鋒猛的一轉:“場地的話,你看金燦可以嗎?還是說,在咱們別墅區的活動那里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