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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位三小姐的脾氣并不怎么好啊,而且這教養也是讓人堪憂的。
不過細細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紀芷薇是姨太太生女,原主的母親,也便是正經的大太太根本不會多管教。
像是這些姨太太生子生女,多是跟著姨太太一起生活。
姨太太什么樣的水平和教養,這些個少爺小姐,也是有樣學樣,差不多的水平。
“要對質什么?”秋杳在身后聽了半天之后,這才緩緩開口。
聲音明明很輕,可是卻清楚的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音色微冷,似是北方冬日的寒冰,一寸一寸能冷進人的心里。
原本還氣得想跳起來罵人的紀芷薇,被這冰冷的聲音震得一個縮瑟。
反應過來之后,又暗罵自己不爭氣。
轉過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秋杳,紀芷薇莫名的生出了幾分膽怯。
輕抿著唇,面上透著幾分楚楚可憐,開口的聲音,卻又異常的尖銳:“大哥,你看看,我就是想從賬房支一百塊錢,這狗東西,推三阻四的,就是不讓我支,還說是大哥新下的規定。”
“說誰是狗東西呢?”秋杳沒理會紀芷薇的告狀內容,而是冷聲反問一句。
紀芷薇萬萬沒想到,秋杳根本沒注意自己告狀的重點,整個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是真的跳起來了:“大哥,是他啊,這狗東西,不讓我支錢。”
“你不是已經嫁人了嗎?為什么要回娘家支錢?”秋杳見對方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言行有什么問題,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跟她掰扯了,反而來了靈魂一問。
“我……”紀芷薇被問的一臉懵逼。
從紀家二老過世,原主掌家之后,便對弟弟妹妹們十分縱容,這些人可以從賬房隨意支錢,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如今秋杳問她,紀芷薇是真的反應不過來。
“不是一直如此嗎?”紀芷薇一臉茫然地看了看秋杳,又看了看秋杳身邊的福管家,聲音突然就沒了底氣。
“從前你未嫁,我嬌慣著弟弟妹妹,容著你們隨意支取,可是如今你們出嫁的出嫁,成婚的成婚,怎么還想著回娘家支錢?夫家已經落魄成這樣了,需要靠著岳家生活了?”見紀芷薇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秋杳微微一笑,只是眸底卻是透著滲人的冷意。
聽秋杳這樣說,紀芷薇先是一陣茫然,反應過來,面上一陣陣的羞赧:“不,不是的,大哥,我只是……”
只是什么?
卻又怎么樣也說不出來。
“只是什么?”秋杳卻要當那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見紀芷薇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了,秋杳似是看不懂對方的窘迫,冷著臉又問了一句。
紀芷薇支唔了半天,還是說不上什么。
“如果陳家就是錢不湊手,上門說一聲,打個欠條,以后周轉開了,再還上就是了,何必作賤我紀家的姑娘,背著不好的名聲回娘家打秋風呢?”秋杳想獨美搞事業,想好好的賺錢,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個扒在原主身上吸血的,統統揪掉。
不管是渣男弟弟,還是這些個毫無自知之明的妹妹們。
他們不明白不要緊,秋杳會一個一個敲他們,讓他們明白。
嫁人了,不歸家里管了,哪涼快哪待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