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問一下法務部是否已經跟進這件事情!”
“好的!”
唐小川剛掛了電話,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雷老虎在這個時候提醒有人他,他拿過來一看,他的是來自威信高中同學群好友趙遠明。
唐小川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與高中同學聯系過了,倒不是因為他有錢了就故意疏遠這些同學,也不是擔心有人找他借錢、安排工作之類的,一般沒什么事情他也沒什么由頭去主動聯系這些同學。
現在大家都離得遠,長期不見面,也不經常來往,如果沒什么重要事情就算打電話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么,聊天也都是在威信群里,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同學們在微信群里聊天的時候,唐小川也偶爾說幾句,同學們都很熱情,大概是因為他現在身份和社會地位不一般了,只要他在群里講話,不少同學都稱呼他為唐總、唐大老板之類的。
似乎同學們都刻意與他保持著一些距離,可能是擔心他誤會他們想攀他這個大樹,從這方面就能看出高中同學之間是最純真的友誼,他們也都在想要維護這份純真,不想參雜著功利。
趙遠明高中畢業之后沒有考上大學,前幾天一直在南方打工,他最近兩年在老家鎮子上開了一家鋁合金門店,制作鋁合金門窗,據說生意還不錯,去年結婚的時候,唐小川還專門回去吃過他的喜酒。
他點開威信來信,趙遠明發了一條語音:“老同學,最近在忙什么?”
唐小川從趙遠明的聲音中聽出了忐忑,用語音發了一條威信:“還不是公司里的一些事情,你小子這幾年可是從來沒有私信過我啊,今天發私信找我有事?”
趙遠明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唐小川接通道:“趙遠明,今天怎么想到跟我打電話?”
“你現在是身價億萬的大老板了,天天是女明星陪伴,吃飯都是五星級以上的大酒店,隨口談的都是上億、幾十億的大生意,我的情況你也不是不清楚,就在鎮上燒焊做門窗,只能說日子還過得去,怎么敢輕易給你打電話,耽擱你一分鐘,就是耽擱你少掙了上億的錢啊!”
唐小川笑道:“那你這一次給我打電話就不怕耽擱我少賺了幾億?”
“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個忙,不能不厚著臉皮憑著幾年的同窗之誼給你打這個電話!”
唐小川笑著說:“老同學言重了,有事你直說,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就沒問題!”
“先謝謝你了,是這樣的,我弟弟已經兩年沒回過家了,也兩年沒有跟家里聯系過了,我和我爸媽一直聯系不上他,他從前的手機號碼也沒用了,打過去一直是空號,我和我爸先后去濱海找過他四次,但都沒有找到,我們也報警了,警察也幫我們找過,但一直沒找到,每次打電話過去,都說還沒有消息,現在我爸因為這事長期焦慮,已經一病不起,都住院好長時間了,他心里一直記掛著我弟弟,我想能不能請你幫忙出面去警局問問情況?”
唐小川聽完想起了自己老家的村子里也有一個女孩子剛開始出去打工幾年還跟家里聯系,后來也聯系不上了,家里人也去她打工的城市找過,沒找到,雖然也報了警,但警察也沒有找到她,只能作為失蹤人口存檔,到底是生是死,家里人直到現在也沒有收到音訊。
不過趙遠明的弟弟是一個成年男子,按理說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這種事情,唐小川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而且老同學還求到了他面前,他不能不幫,想了一下問道:“你弟弟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知道他的身高多少嗎?他失聯之前在哪里上班?”
“哦,他叫趙遠程,今年二十一歲,身高應該是1米76左右,失去聯系之前他在濱海長河電子有限公司上班,我和我爸都去找過,當時他從前的主管說他已經離職三個月了,我們也問過他在這家公司的一些同事,但他們都說不知道后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的新聯系方式!”
唐小川沉吟一下,問道:“你那里或者你家里還有他的照片嗎?身份證號碼呢?”
“有幾張他剛進長河電子廠時在野外游玩時拍攝的照片,是當時他發給我的,我雖然換了手機,但照片我現在還保存著,照片和身份證號碼要給你發過來嗎?”
“發過來吧!”
“好!”
唐小川很快就收到了趙遠明發來的照片和身份證號碼,照片上趙遠明的弟弟趙遠程看上去還是很陽光的,只不過身體不是很強壯,有些瘦,現在的男孩都這樣高瘦高瘦的。
唐小川抬起手腕問雷老虎:“老雷,能不能通過網絡查到趙遠程的消息?”
雷老虎的聲音從腕表上傳出:“現在每個成年人的銀行卡、手機號都要跟身份證綁定,他之前的手機號兩年前就沒用了,已經查不到,銀行卡消費記錄也只能查到兩年前的,這兩年都沒有消費記錄了,而且與身份證綁定的銀行卡賬號上自從兩年前就沒錢了,現在只能通過全國各地的各個公共場所所有的監控和太空衛星進行搜索,參照這幾張照片進行數據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