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挺硬氣的!”唐小川說了一句,拳頭又如雨點般砸下來,直打得這家伙不停的吐血。
“哥們,別打了,別打了,我們錯了,我們賠禮道歉還不行嗎,你這樣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啊!”剛才參與斗毆的其中一個年輕人對唐小川大喊。
唐小川停下拳頭,再次抓住被打的年輕人衣襟冷冷道:“就問你服不服?你要是再用這種眼神看老子,老子今天就把你活活打死!尼瑪的,你先侵犯了別人還整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冤屈似的,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誠心誠意道歉,否則這事今天完不了!”
年輕人的嘴角不停的滴血,卻是死咬著牙不開口。
旁邊有人忍不住勸道:“小伙子,是你先撞到了人家,把人家的女友都燙傷了,人家讓給你道歉你還耍橫,現在知道踢到了鐵板了吧?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啊,你本身有錯在先,又沒本事贏回來,如果還不低頭就不是骨頭硬的問題,而是真正的愚蠢了!”
“是啊,低頭道歉承認一下錯誤有什么難的,如果都像你這樣,天下還有天理嗎?犯錯在先的人還有理了!”
唐小川見這家伙始終不承認道歉,他也懶得跟這人廢話了,起身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了對方胸口一個穴位上,年輕人被踢得再次吐血。
“老婆,我們走!”唐小川丟下幾張錢在桌子上拉著關靖雯就走,其他人也不敢阻攔。
等他們剛走,幾個被打翻在地的年輕人也都爬起來把已經吐血的年輕人扶著立即打車去醫院治傷。
只過了幾分鐘,兩輛警車在街邊停下,六個警察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高聲問道:“剛才誰報警?”
一張桌子邊的一個瘦弱年輕人舉手:“警官,是我!”
“怎么回事?”
“這樣的······”瘦高個年輕人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
警察問道:“毆斗的雙方呢?”
“都走了!”
警察無奈,現在找不到斗毆的雙方,只能收隊離去。
汽車在街上快速行駛著,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關靖雯皺著眉頭,“怎么這么疼啊?”她說著就要去摳手背。
正開車的唐小川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連忙出聲阻止:“別摳,千萬別摳!”
關靖雯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手。
唐小川把車子停在路邊,打開了車內燈,在燈光照射下,關靖雯看到自己手背上剛才被燙的位置起了水泡,“啊,怎么起水泡了,我剛才都已經用涼水沖過了!”
唐小川皺著眉頭說道:“可能是從燙傷開始一直到沖涼水這段時間太長了,處理不及時!”
關靖雯一看手臂上起了雞蛋大小的水泡,都急得哭了起來,“這······這可怎么辦吶,就算好了以后也會有雞蛋大一個疤啊,如果是在別的位置有衣服遮蓋也沒什么,可手背上有這么大一個疤,不把別人給嚇著了嗎?人家都不樂意跟我握手的!”
唐小川抓了抓腦袋,“別急別急,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中醫,他有一種治療燙傷燒傷很厲害的藥,你就放心吧,只要敷上去保證好了之后沒有疤的,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找這個老中醫去拿藥!”
關靖雯將信將疑,“真的嗎?”
“哎呀,我是你老公,我還會害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