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弟弟這段時間一直鬼鬼祟祟的,有一次突然就在家里暈倒了,當時把我們家里人都嚇壞了,要送他來醫院檢查,但他死活不肯,只是說太勞累了,不需要檢查,可后來又連續兩次暈倒,我們就知道他肯定有事瞞著我們!醫生,我求您把他的病情告訴我,他到底怎么啦?”
醫生搖頭:“不行,這是病人的**,不經過病人本人的同意,我們不能這么做!按理說你是病人家屬,為了病人的治療,我們應該告訴你,當時我已經答應了病人,不能把他的病情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家人,所以很抱歉!”
“醫生,我弟弟越是搞得遮遮掩掩的,我們就越是擔心,特別是我媽,都快急得要進醫院了,所以請您告訴我吧,就算情況再嚴重,我們也得想辦法給他治,不是嗎?”
經過胡岳一番哀求和講道理,醫生終于松口了,告訴了胡岳關于徐貴兵病情。
“······所以說,他最多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胡岳問道:“醫生,他的病情只有您知道嗎?有沒有其他人來問過他的病情?”
“只有我和我的兩個研究生知道,而且他主動提出讓我不要告訴任何人的,你是第一個來問他病情的親屬!”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麻煩您了!”
胡岳說完就轉身出了診室,卻與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人撞在了一起,“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沒注意到,您沒事吧?”年輕醫生連忙關心的問胡岳。
胡岳連忙說:“沒事,沒事,我不是病人,您放心吧!”說完就走了。
年輕醫生狐疑的看著胡岳的背影,轉身進了診室,“真是奇怪,老師,他不是病人進來做什么?”
中年醫生一看是自己的研究生,說道:“是徐貴兵的哥哥,他是來了解徐貴兵病情的!”
“哥哥?”
“對啊,怎么?”
年輕人連忙搖頭,“沒什么,您不是答應過不向他的家屬透漏他的病情嗎?”
“不說不行啊,他哥哥也是想勸說他積極治療!”
從醫院離開后,胡岳心里就開始琢磨起來,從他這些天調查的情況來看,發生車禍之前廖慶遠和徐貴兵根本就沒有過任何交集,甚至他們雙方之間的親屬也都互相不認識,如果說這起交通事故是有預謀的話,肯定是有人利用了徐貴兵得絕癥的事情,而徐貴兵是甘愿被利用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得了絕癥。
但是這么一來的話,徐貴兵必然得到了巨大的好處,那應該就是錢!大量的錢!除去賠償給死者家屬的部分,他應該還剩下很多,而這些錢足夠他的家人過下半輩子。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胡岳的假設,直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找到能夠證實這個假設的佐證!
所以接下來,他得想辦法查一查徐貴兵和他家人的銀行賬戶,希望能夠有所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