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難道你沒有搞清楚你現在是站在哪個國家的土地上了嗎?這里可不是梅國,不是你拿著一桿槍就可以在大街上亂掃的地方!你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呢?”
埃克斯冷冷道:“是我錯了,我沒有把話說清楚,我只是讓他們去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他們會錯了我意思,竟然愚蠢到在大街上直接開槍!”
“好了閣下,我想你來這里見我應該不止是找到我解答你心中的疑惑吧?”
唐小川點點頭:“埃克斯先生是個明白人,只可惜找了一群很蠢的手下!你說你只是讓他們去嚇唬嚇唬我,但警察可不會相信,法官更不會相信,你覺得你會被判多少年?”
“我不清楚這邊的法律”埃克斯搖頭說道。
唐小川問:“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個律師?你應該知道你家人不會這么快得到消息,就算他們能夠得到消息,以目前疫情大流行的問題,你的家人不會很快能趕過來,而這邊的起訴程序可不會等人!”
埃克斯深度還以唐小川的用意,“你會這么好心?”
唐小川聳聳肩:“我還是很有人道主義精神的嘛!看你一個孤苦伶仃的在異國他鄉,還身陷囹圄,就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鵪鶉,嘖嘖嘖······我不得不承認我那點可憐的同情心又要泛濫了!”
“打住吧,先生!雖然我沒讀過多少書,但我知道你們這里有一句話叫‘貓哭耗子假慈悲’,很明顯,你就是那只貓!說出你的來意吧,不要兜圈子了,我是一個很爽快的人,不喜歡嘰嘰歪歪!”
唐小川臉上恢復了正常,一本正經的說:“當初白世舉的兒子欠你多少賭債?”
“一共兩億五千萬美刀,后來他還了七千萬,還剩一億八千萬美刀,白世舉就用他手里的百分之十四的股權抵了這一億八千萬美刀的賭債,你問這個做什么?”埃克斯疑惑道。
唐小川冷笑,“我美輝制藥標14%的股權就只值一億八千萬美刀?你去打聽打聽,外界權威機構對我美輝制藥公司的市值股價多少,你這是強買強賣!”
埃克斯攤了攤手:“這可不怨我,他自己也是同意的!”
“那你因為你綁架了他兒子,要不然他會傻到用那14%的股權去抵一億八千萬美刀?”唐小川怒氣沖沖的質問。
埃克斯一臉無辜的說:“這事已經過去了,你再說這個有意義嗎?”
“當然有,我就問你想不想出去?”
埃克斯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剛才說什么?”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我不想重復第二遍!”唐小川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鐵窗內的中年外國大叔。
埃克斯開始認真起來,“就算是傻子只怕也不會愿意待在這里!”
“我有辦法把你弄出去,很快!”
“什么條件?”埃克斯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