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個問號。
林虛繼續說道：
“他沒明說，但我發現他有私下里聯系另幾人。”
“嗯...”
林霄思索一番，突然問道：
“他沒聯系你？”
“沒有。”
好吧。
看來小堂伯也被排斥了。
不過細想這很正常，就好比一個人一直以來是班長，平時都是班長代老師給同學布置學生，突然有一天某個學生一下子跳到自己頭上指揮自己了，這心里肯定不爽。
林霄沒什么想法，因為這是人之常情，分就分唄，人家都不服氣還能指望人家配合不成。
七人小隊，一下子變成三人了，小堂伯因為他的關系也被排斥了。
雖然林虛以前和古城關系還不錯，但關系再好也比不上他們是親戚的關系，被排斥是必然。
也不知道離目的地有多遠，虛空艦在虛空中航行了整整一天時間，其間虛空艦連續用傳送的方式跳躍了四次，跨越了不知道多少億公里的距離，無聊看窗外虛空大海看了一天的林霄終于聽到了主持人傳至耳邊的聲音：
“本次航程目的地已經到達，請諸位學員做好準備。”
然后，虛空艦微微一震開始減速，通過舷窗可以看到前方不知道多遠的地方有一片密集的光點。
隨著距離逐漸接近，才發現那一個個迅速擴大的光點是一個個破碎的位面。
完整的位面從虛空大海看來就是一個個大小不同顏色各異的光球飄浮在虛空大海中不斷浮沉，而這些破碎的位面形態就像是一塊餅干破碎后不規則碎屑，且隨著虛空艦逐漸接近，位面散發的光芒逐漸變淡，一個個破碎的位面真實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虛空艦緩緩駛入破碎位面群內，眾多學員來到虛空艦舷窗邊緣觀察，可以看到絕大部分破碎位面邊緣的晶壁已經消失。
就像星球失去大氣層一次，沒有晶壁保護，狂暴的虛空能量將位面大地撕裂，上面植被腐蝕露出赤紅的巖石，一塊塊巨大的陸地被虛空能量撕裂，又受到位面碎片本體微弱的引力吸引而飄浮在邊緣，就像大陸邊緣的浮島，或者星球邊緣的衛星。
絕大部分位面碎片已經徹底毀滅，里面無任何生機，哪怕超凡層次的生物都無法生存。
它們的命運只有一種，那就是隨著虛空風暴的慢慢腐蝕而分解，最終慢慢變小，直至徹底融入虛空之中。
在這片由成千上萬位面碎片組成的碎片群中，在林霄此時看來有十幾個面積稍大還保留有一定位面晶壁的位面懸浮于破碎位面群中，這些還保持完整生態的位面群似乎由一股未知的力量束縛在這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