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范大人,我可總算明白您那個位置上的意味了。
這滋味,真......爽啊!
你范閑能裝的逼,今日我張遠也裝了一回!
一陣風吹過,掀起了張遠頭上系發的絲帶,顯得張遠越來的英姿勃發,這處場景,再配上張遠有些略微病態的模樣。
一股子古時士子求學,標準的義氣書生,可謂是儀表堂堂。
這股子意境就足夠讓人稱贊不已!
只是...
半晌,無人說話,甚至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就連針掉到地上就能聽得見的詭異氣氛散發了出來。
等等,情況有些不對。
張遠心里微微一動,偷偷抬眼望去,只見亭子里的二皇子也好,那個宋玉也好,就連那個不著調的劉通都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眼神里的神色與剛剛那種泰然自若截然相反,身上的那股子氣度消失的干干凈凈。
堂下的眾賓客更是瞠目結舌。看著站在那里的張遠都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的表情.....
張遠愣了一下,不應該吧?就算這首詩確實文采飛揚,這些人的反應也用不著這么大啊?
張遠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但他也不敢多說話,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亭子里那三個地位明顯高很多的人先說話。
所以他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下一秒,一道驚雷一樣的聲音平地而起:
“卡卡卡!!!這個死龍套誰特么找來的!!這場戲光布景老子都花了八百萬!這一鏡到底的鏡頭好不容易快拍完了,他又在這兒給老子搗亂?!!!”
一句話后,張遠整個人定住了。
他首先的反應不是尷尬,而是懵逼,他徹底懵了。
難道.....張遠不敢往下想了。
他呆呆的看著從假山后,柱子后,大樹后,叢林中突然冒出來的幾個提著一看就知道是攝像機的人慢慢走出來。
然后就是越來越多的人從假山,大石頭,叢林,花園里.....等等這些能夠藏人的地方出來。
直到最后,一個一臉怒氣的大胡子從假山后面出來。
以及跟在大胡子身后弓著腰道歉的人。
現在,徹底明了。
張遠的腦子嗡的一聲,思緒全部都斷完了。
現在他已經聽不清耳邊的那些雜亂的聲音了,他整個人的精神都在恍惚著。
忽然眼前一黑,他暈了過去。
暈之前,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我說亭子上那塊牌匾后面的柱子怎么有些奇怪,原來特么的是個偽裝的收聲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