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此詩,當浮一大白!
但是!關鍵是你特么狗日的把全場的節奏全部都打亂了啊!
果不其然,那小子頌完他的詩,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眼神一變,戲韻就全部消失了。
這場戲也就毀了。
對于詩詞的品鑒能力,在場所有人都有,畢竟國情如此。
大家的文學課從小學到大的,新型的儒家思想也都是從小就開始培養的。
雖然有的人學的好有的人學的不好,有的人能頌出千古名句,有的人就只能吟幾首打油詩。
但是對詩詞的品鑒能力,毫不夸張的說,整個天朝十億人,但凡是高中上完的大家都有。
如果張遠剛才頌錯的臺詞那首詩哪怕是質量一般,眾人的反應也不會那么大,畢竟在場所有人的詩都是為了陪襯最后一個人,這場戲主角的詩。
但關鍵是你特么直接頌出一首完全不比原著里主角差的,甚至隱隱還高上那么幾分的詩....
所以,這場戲毀了。
所有人都一臉復雜的看著躺在地上那個暈過去的小子。
劉忠磊一肚子火沒地方發。
“劉導,這....”劉忠磊身邊的那人眼神帶著一絲害怕,看著胸口起伏的劉忠磊,語氣帶著緊張。
“別廢話!把這小子送醫院!抓緊!”劉忠磊大喝,他瞪著牛眼,掃視了一圈,最后閉上眼,按揉了一下自己發漲的太陽穴。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是是,那個老王,把擔架弄好!過來搭把手!”聽了劉忠磊的話,那人趕緊蹲在地上扶起暈倒在地的張遠,對著外面大喊。
“好!”那邊來了倆人,手里拿著一副擔架。
劇組是有擔架的,這一點不用懷疑,畢竟拍戲也是一份比較危險的職業,時常有人受傷,或暈倒,劇組里常備擔架無可厚非。
雖然是簡易的擔架,但抬起張遠毫無壓力。
眾人七手八腳的抬著張遠漸行漸遠。
而劉忠磊看著遠去的眾人,看了一眼拍戲現場,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有無可奈何,人都暈了還能怎么辦?
火確實沒地方發。
繼續拍吧!
“發什么呆啊!各就位站好了!”劉忠磊瞪了一眼在場的人,大聲喊了一句。
待到眾人都準備就位的時候,劉忠磊也回到了假山后,坐到了自己的導演位上。
看著顯示器里,演員都準備就位的場景,劉忠磊的心有點亂,因為顯示器里明明白白的顯示著因為張遠的缺席,空出來的那個位置。
這特么讓誰頂??
最后劉忠磊心煩意亂的一揮手,“小劉你去把那個位置撤了。”
這一句便是向現實低頭了,劉忠磊把戲給改了。
“哎好。”小劉走了出去,他也不敢多問,徑直下場。
從顯示器里看著忙亂的現場。
火氣慢慢下去的劉忠磊突然起了興致,仿佛想起了什么,他伸出手指撥動著顯示器,看著剛剛拍攝的鏡頭。
快進到了張遠的那一幕。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這首詩.....
劉忠磊只覺得渾身的疲憊一掃而過,眼神里的亮光越來越重。